路边在田地裏干活的人都抬头猜测是那家公子。
“那是春林婶家的大儿子吧。”
“咦?真的假的,三孚回来了?”
“嗯,刚才我来之前还来家裏请我娘去做厨娘子呢!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就明儿啊!没想到这大小子这么雄气。”
“是啊,看着这模样就不是个窝囊的,他回来了春林婶就有依靠了。”
“嘿,人什么样还不清楚呢,说这些干嘛?”
“也是!”
别人议论什么,莫三孚不知道,他一路飞奔进入县城,随便就打听到了那林老板的酒楼在哪裏。那林老板的酒楼生意不错,这还只是平定了一年,想来再过几年生意小不了。
莫三孚进了酒楼就向掌柜说明了来意,那掌柜笑瞇瞇道:“公子来得不巧,我家老板出门去了,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。不过老板说了,莫家村春林婶家的人找来就让我尽力帮他们,老板不在,你家这个酒席我老人家代为出席,可否?”
莫三孚看向这富态喜乐的掌柜,点头道:“有何不可?”
莫三孚和掌柜的说完就拜别了,回到家和许氏说了林老板出门,没在县裏,许氏只遗憾地嘆了口气就麻利地做饭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莫三孚刚做完修炼早课就被许氏叫了出来。有起得早的厨娘子已经来了,许氏让那厨娘子和她一起去地裏摘菜,云州属于南方,忠县更是靠南,这这裏大冬天的吃上绿油油的蔬菜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更别说这晚春了。
许氏拐过墻角前又回头让莫三孚去捉几只大公鸡,她自己则去村裏请人,让莫三孚杀鸡时在门口杀,用鸡血去去晦气。莫三孚看着那些被他娘养得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,感觉无从下手,想了想捏了个泥球,斟酌着力道打过去,让看着稍微和煦一点的公鸡晕了那么一下,莫三孚立马跳过去捉住它的翅膀。
“哇哇哇,大伯好厉害,好厉害!”宝柱站在堂屋的门槛上兴奋地拍手,莫三孚回头一看,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,要知道堂屋的门槛对三四岁的小孩儿来说是很高的。
“别动。”莫三孚喊了一声,连忙跑过去将宝柱抱下门槛,才松了口气。
莫三孚一手捉鸡,一手抱着宝柱,看着兴奋得呵呵直笑的宝柱,莫三孚无奈地笑道:“宝柱,下次不能站在门槛上,很危险。”
“嗯。”宝柱不知道听没听懂,点了点小脑袋,莫三孚见状就将他放到地上,自己则找绳子将那鸡绑上就去烧水。
“宝柱,帮大伯看着大公鸡,别乱跑啊!”莫三孚有点不放心,给宝柱找了个事儿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