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股掰开。”
啪!
刚扒开臀缝,鞭拍就猛抽在向冬青的后穴上。
向冬青惨叫出声,疼痛感尖锐地在那处蔓延开来,钻到肉里去。
这是是唐承意从新加坡买的驯兽员专用鞭,当地鞭刑也会用到这种鞭子,打起人来很容易皮开肉绽。
这鞭子直接往肉穴打,第一下就隐约抽出了血丝。
向冬青冷汗浸透了额发,痛苦到表情近乎扭曲,他想到纪语洋的表现,咬着牙把求饶吞了回去。
话是咽回去了,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,他悲恸地呜咽着,苍白的手指还尽力扒开臀缝。
“是学乖了。”
唐承意的语气很淡,但有带着一分柔和,给人一种还有的商量的错觉,向冬青差点就中了圈套想求宽恕,下一秒几鞭又抽了过来。
向冬青跪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着,叫声惨烈,肉穴剧痛难忍,他哭着几乎是喊了出来:
“主人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”
又是一鞭,向冬青的腿已经如触电一般狂抖,快要跪不住了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唐承意拿起床上提前准备好的自慰棒,伸在向冬青嘴巴前:“叼着,别掉。”
向冬青白着脸咬住,再挨打时便叫不出声了,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声,疼痛无处发泄又说不出话,急得手攥紧拳往床上隐忍着打了两下,两只脚也上下颠动着。
“以后挨操时候再不老实,”唐承意的手指点了点他被打肿的肉穴,“折磨这里的可就不是我的鸡巴了。”
向冬青使劲点头,凌乱的黑发一甩一甩的。
唐承意扔了鞭子,扶住他的腰挺胯干了进来,没有润滑剂,借着血的湿润操进来了半截。
这是纯粹的惩罚,唐承意是故意要他疼了,这场性爱注定煎熬。向冬青心如死灰地撅高屁股,屁股被激烈的顶撞,胸在床单上摩擦着,昨晚刚被乳夹电击过的奶头被磨得又红又涨。
唐承意一手操控着他的腰把他屁股往后撞,一手大力揉捏着他浑圆的臀瓣,当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到肉穴口时,向冬青的哭声便更悲了,嘴巴叼着自慰棒,口水流出唇角。
这次如同上刑的性爱持续到太阳落山,结束时唐承意把那马鞭的鞭柄插进了他被操烂的肉穴里。
向冬青被放开之后,像被大雨淋过的丧家犬一般爬向墙角,蜷缩起来浑身发抖。
从头到尾,他像唐承意要求的那样,没有一点反抗,也没说一个“求”字,把一切苦痛都自己咽了。
唐承意懒洋洋地穿上睡袍,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离开。
向冬青心想惩罚终于结束了,头倚着墙阖上眼睛,迷迷糊糊地想到他已经几十个小时没好好睡过觉,终于可以……
门忽然被推开,向冬青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戒备的眼睛通红地望过去。
赵问远逆着光站在门口,身形高大,脸色肃然。
“唐庄主吩咐了,罚你鞭子六十,板子二十,去刑房。”赵问远垂着眼皮看他,“请吧。”
……
夜晚,深蓝色的天空上最后一抹金色夕阳散去,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潮湿。
池塘边纪语洋蹲在地上,指着修剪好的一片花卉笑着跟唐承意说:“您看,我做的造型怎么样?”
唐承意望去,满地各式花型或悬、或卧、或斜,重心平衡,疏密恰当,在一片嫩绿中粉红动人。这桩景层次和枝芽留舍看起来便知道是专业的,看着赏心悦目。
“挺好——以后就你负责做这些的修剪。”
纪语洋笑着说“好”。
昏暗的天色中,他们一站一蹲说着话,没留意到背后不远处刚从刑房出来的向冬青。
向冬青看到唐承意的背影瞳孔一缩,下意识地抱住伤痕累累的身体,缩着肩膀贴着墙边走,狼狈地像是逃跑一样。
他害怕再被唐承意叫过去找茬,那恐怕明天天亮他都出不了刑房了。
他心跳加速地走着,恐惧感逼得他脚步越来越快。
经历了这个下午,向冬青终于见识到唐承意对他能有多狠心,也终于意识到,原来以前真的是唐承意手下留情了。
想起唐承意之前在床上流露的真真假假的温情,向冬青竟觉得那算神仙日子,以后怕是再也过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