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冬青小腹绷紧,含着泪用力咬紧牙关,根本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激烈酥麻感,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唐承意的手顺着他精致的颌骨往下扼住脖子,手掌按压喉结。向冬青本就快要窒息,此时像是快溺死一般,手慌乱地掰唐承意有力的大手。
“松开。”
唐承意的声音严厉,向冬青心中一颤,肉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胳膊立即地垂到床上,四肢像漂浮在水面上不敢动一般,任凭唐承意控制着他的身体。
他小声说:“松、松开了……”
向冬青实在是很好管的,吓一下就乖了,委屈又怯怯的模样又色情又可怜,看得唐承意兴致高涨。
唐承意奖励似的松了手,声音带着调侃随性的笑意:
“这么乖,这是不给我罚你的机会?”
向冬青腿根直打颤,弱弱讨饶:“很听话的……啊嗯、啊!不要罚了……”
唐承意黑沉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玩味的锐光:“那你保持住了。”
话音未落,向冬青便被唐承意操得失控尖叫娇喘起来,大股汁水被鸡巴干成白沫,烂红的肉穴也被砸得泥泞一片,快感如浪推浪一般将他的理智冲垮。
“不、嗯啊啊!慢、慢点……”
向冬青身体不受控地扭动着,肉穴咬着的粗长鸡巴正粗暴猛烈地撞击着他敏感的花心,交合处不停发出咕滋咕滋的淫荡水响,他声音都叫哑了,“我不行了,我、我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鸡巴便胡乱射出了精液,肉穴收缩流着一股股的水,他被玩得要疯了,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一样如云般晃荡着,被侵袭而来的疾风冲散。
高潮的余韵接连不息,他晕乎乎地无力思考,腰向上拱了起来,敏感的肉穴再也禁不起捣弄折磨,无意识地用手推唐承意的腰。
他意识朦胧地听见唐承意的声音:
“射了?”
仅这两个字便再无多的话。
这简短的疑问句让向冬青听出了恐怖的压迫感,像是法官抓住犯罪分子漏洞即将判处死刑的最后一句质疑。
向冬青一触即溃。
——没有主人的允许,是不能高潮的。
向冬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便看见唐承意冷淡疏离的脸。
他害怕极了,湿漉漉的额发打成绺,哭红的眼睛摇曳着紧张的情绪,泪光荡漾。
他嘴笨地磕巴着:“对不起、我、我忍不住……”
在阴森的刑房里做爱本就害怕,他小心翼翼抛出的道歉也等不到回应,每一秒沉默都像在他心尖上划刀子。
他手足无措了,目光闪避着不敢看唐承意,直到唐承意起身似要离开,他顿时崩溃地大哭,拽住了唐承意的手,慌张地爬起来。
他腿根处淌着骚水,屁股缝里满是精液,膝行着每一步都把肉穴扯得生疼:
“我错了,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”
他双手不停发抖,抬着的胳膊没什么力气,在唐承意的凝视下根本不敢拽着太久,犹豫着把手松开了。
昏暗中,向冬青实在害怕得快要失控,没有时间考虑唐承意在不在意、愿不愿意听,哆哆嗦嗦地解释:
“我、我有幽闭恐惧症,从小就有了,真的!我真的,真的不能一个人待在这儿,求求您,不要生气……”
唐承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颊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硬,嘴角是平的,审视的眼神扫量着向冬青。
说出来的话倒是还算温和,似有商量的余地:
“自己说怎么罚你,想好了来一楼找我。”
他将向冬青脖子上拴着的项圈解开。
“十分钟,想清楚再来。”
“你只有两次向我阐述惩罚方案的机会,如果两个方案我都不满意,你会永远失去离开地下室的资格。”
唐承意的手掌随心所欲地在他脸上摩挲,刚刚做爱时抽红的那块地方在掌心中发烫。
他乌黑的眼睛像无机质般没有情感:
“我完全可以雪葬你,你明白的。我有能力让你从这个社会消失,直到你死,也没人知道你在哪儿。”
他低眸瞧了一眼,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表在昏黑中闪烁着光。他将表摘下来,随意地扔给向冬青。
“不要超时,我在楼上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