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承意牵着向冬青走进卧室,坐到床边,看向跟进来的伯苏。
“你下午不是做过了?”唐承意手里把玩着牵引绳,戏谑道,“纵欲伤身啊。”
伯苏听懂了他赶人的意思,装傻地坐他旁边,“想什么呢,进来跟你们聊聊天。”
他拿出蓝色文件夹,摊开,手指在a4纸上的第一行墨字上点了点:“你都看过了吗?这里边儿有的情况比较复杂,我得跟你说明一下。”
唐承意晦暗的眸色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。他喉结动了动,似在摁耐着欲望。
他镇定自若地用手指敲着腿,说:“晚点儿再谈。”
“现在谈嘛,”伯苏笑着,就差把“故意”俩字写脸上了,“我急性子,你知道的。”
唐承意无奈地看他,没来及开口胳膊就被伯苏拽过去。
“来来来,工作重要,”伯苏翘起腿把文件压在腿上,执笔划线道,“咱从第一个开始讲起啊……”
天色渐渐黑了,窗外路灯亮了一片,今晚有风,吹得浓云遮蔽了月亮。
卧室里坐在床边的两人讨论着项目,说话声不大,在安静又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恬淡,有种asmr的助眠感。
但向冬青蜷缩在地上毫无睡意,相反他的身体已经在兴奋与虚脱之间挣扎一个小时了。
那鸡蛋大的恐怖跳蛋还在他体内震动着,嗡嗡的机械声突兀地响在卧室里,那两人只顾说话,谁也没允许他拿出来。
伯苏用笔尖轻点文字说道:“这个epc+f项目你前期跟进,资格预审先排一部分。大项目杀进来的单位可能有点多,大部分劝劝就自己退了,总有个别的很轴,可以控技术部分的活分……”
“还有这个技术标给你拿一手资料,大概率可以给到你对手的应标书……”
唐承意工作时沉静又专注,侧脸轮廓被暗色勾勒出流畅俊美的线条,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笔。
突然他的腿被一只手拽了一下,皱眉低头看过去——
向冬青蜷缩在地上仰头看他,额头上尽是细细的汗珠,睫毛瑟瑟颤抖。
“对不起……打断一下……”
向冬青虚弱地快说不出话,肉穴已经被震得发麻,身下时断时续地射了一滩白浊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“可不可以把跳蛋关了……”
他小声地恳求,眼里闪动着水光。
唐承意垂着眼皮看他:“受不了了?”
“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趴上来。”
唐承意拍了拍自己的腿,向冬青一愣,扶着床挣扎着站起来,双腿无力地抖成筛糠。
那俩人挨着坐着,他此刻趴上去,小腹抵着唐承意的腿,胳膊刚好撑在伯苏腿上。
他脸红心跳地闭上眼,感觉后脑勺被一束炽热的目光盯着。
伯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,看了一会儿,又往他屁股望去。
那红肿的肉穴中夹着一根细线,唐承意修长的手指将线往外拽,拽出了一颗疯狂震动的淫水淋淋的大跳蛋。
向冬青轻呼一声,羞耻地从脖子红到耳朵,一滴眼泪掉在伯苏裤子上。
“抖什么,拽出来还这么爽?”唐承意说。
向冬青更想哭了,刚才跳蛋狠狠碾过了敏感点,从内到外产生了强烈的刮蹭摩擦感,他浑身过电一样差点又要高潮。
唐承意伸出手指捅进湿滑的肉穴,抽插两下,手指被温热包裹,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响。
“骚货。”
他哼笑骂了一声,向冬青肉穴一紧,羞臊地浑身打颤。
“这跳蛋够大啊。”伯苏看了看那水光潋滟的“鸡蛋”,手掌揉搓着向冬青凌乱的黑发,笑道,“宝贝儿这么能吃?”
唐承意接话:“之前给他塞进去了三个。”
“三个?”伯苏惊奇。
他们二人你言无语地聊天,向冬青羞耻地要疯了,眼泪夺眶而出,脑袋埋在伯苏腿上呜呜啜泣。
伯苏却还追问他:“真的假的,三个啊?”
向冬青说不出话。
那天他后穴快要被撑裂了,仨跳蛋在屁股里狂震碰撞,肠子都有一阵绞痛感,他险些死过去,到今日想起那时的绝望依旧想哭。
伯苏对情绪感知比较敏感,见向冬青闷头不语,意识到自己又把人逗生气了。
他正要开口,腿上的脑袋瓜突然抖了一下,一声娇嗔的呻吟钻入他耳朵里。
“啊!”向冬青夹紧肉穴,噙着泪光回头看,发现自己屁股被唐承意插进了一根笔。
笔的尖端直直地立在空中,尾端没入他红肿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