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承意手指弹了弹尖端，淡淡道：“夹好，一会儿我写字的时候再拔出来。”
向冬青又遭羞辱，无措地不吭声，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来，继续吧，”唐承意对伯苏说，“讲你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伯苏的目光在那咬着笔杆的肉穴上流连几秒，慢慢收回来。
“这个园林项目已经取消资质审批了，无法保证全控，只能在招标文件上做做文章，报价层面你自己下点功夫……”
“这个不做了，下一个。”
“可以。这个企业招投标你看了没，你们应该有过合作，我只牵个线，注意前期调研和poc……”
唐承意耳朵听着，看着手下白嫩遍布红痕的屁股，施虐欲隐隐作祟，捏住笔杆上下抽送起来。
细长的硬物在过度玩弄的肉穴中进进出出，疼痛和快感相溶，向冬青想要发泄又无计可施，手指无措地想揪点什么，攥紧了伯苏的裤子。
指尖隔着一层布料，轻轻抓挠了伯苏的腿。
伯苏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嘴里讲述着正经的项目事项，声音却越来越喑哑了。
“采购会给出具体规格型号限制，这个需要再沟通，文件尽量你们起草……”
他说着，忽然把文件夹合上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说得对，晚点儿再谈。”
唐承意笑了起来，肩膀直颤。
向冬青还迷茫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这俩人却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。
“来，”伯苏把向冬青拉起来，棕色的眼睛看着人时总给人一种深情的感觉，“让我抱抱。”
向冬青木讷地有些僵，打开双臂埋入伯苏怀里。他站着，伯苏坐着，弯着腰时只能撅着屁股，肉穴里还插着笔，毫无安全感。
唐承意扫视他们：
“我还有一句话说得对。”
伯苏：“什么？”
“纵欲伤身。”
他暗示伯苏“该我了”，伯苏又开始装傻：“我只抱抱。”
唐承意深吸了一口气，瞧着抱在一起的两人，又瞧瞧伯苏在向冬青屁股上揉搓的手。
他说：“你要搞垄断啊。”
想了想，“为防止您滥用市场支配地位，我们得约法三章了。”
“您讲。”
“一三五晚上归我，二四六晚上归你，周日扔骰子，白天无限制。”
伯苏沉默了一会儿，向冬青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眼底含着惊恐和哀伤，直直望着伯苏。
四目相对。
伯苏眼睛里压抑着什么情绪，阴沉沉地，面对向冬青的眼睛，眼神带着一丝闪躲。他好像在纠结，但神色又控制地很好，仿佛毫无波澜。
静寂维持了几秒，向冬青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，心跳变得很快。
他没有资格表达自己的请求，对自己的命运无从插手。
可他又真的很期待，渴盼着，悬悬而望，按耐不住内心好似濒死挣扎的激动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伯苏最终说。
向冬青一怔，好像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，呆呆地望着伯苏。
直到理智重回大脑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痛很可笑。
我到底在想什么？
他脑子里只剩对自己的质问，说服自己把刚刚荒唐的希翼全忘掉。
“今天是周五。”
唐承意说着，把向冬青拉过来，看向伯苏。
伯苏唇线拉直，严肃的脸色紧绷。
唐承意见他明显不悦，拍拍他肩膀，思索了片刻，垂眸掩下眼底的晦暗，主动退让了：
“我这儿结束了给你送过去。”
向冬青双目无神地低头发呆，像任由摆弄的布娃娃一样，被唐承意拽出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