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春丨药下的圆房。
苏子煜红着眼,按住了她的腰身,将她的身子往上拖了一些,便毫无温柔地挺身进入。
“啊——”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身下传来,小五尖叫一声,身子微微地颤抖。那种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的呼吸不由滞住,眼睛也痛得滑落出泪水来。
小五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他撕扯成了两半。记不得是听谁说过,床事是很美妙的事,可是为何此刻,她却感觉不到欢愉,只感觉到了痛?
他的手,紧紧的握在她的腰肢上,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却。苏子煜如白玉一般的身子,因为药效的缘故而泛着红潮。
他浑身的肌肉,更是因为占有而强烈地紧绷了起来。
那本应该是如星辰一般透亮好看的眼眸,闪着骇人的血红色。
此时此刻,苏子煜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。没有优雅,没有儒美,剩下的仅是一副妖媚皮相,仅是在春丨药作用下粗鲁爆发的野兽。
随着不断地深入,他的眼神,越来越迷离,动作越来越猛烈。
大掌在她娇躯上一遍遍的抚摸着,掌下的肌肤,不够滑腻,却很柔软。
苏子煜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,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,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,毫不温柔的撞击着身下娇小柔弱的身子。
身子被他重重的撞了着,一次一次,一下一下,比之前的力道都要重,都要狠。
鲜血,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。
从未经历过□的小五,又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狂野的对待?
身子似被人撕裂成了两半,钻心的痛。
小五浑然间只觉得自己就快要痛死了。她咬紧了唇,手指紧紧地扣在苏子煜的背部,脸色泛着些许的苍白。
耳边是女人的啼哭痛吟,后背是指甲的尖锐疼痛。
可是覆在小五身上的苏子煜,却依旧狂野粗暴,没有一丝轻柔缓慢的意思。
如今的他已经停不下来了,他已经失了理智,没了意识,春丨药的效力让他的脑中除了疯狂的占有,便是无尽的掠夺。
他整个人已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中。
夜风轻拂,卷着略显衰败的桃花清香,清凉而带着微微的芬芳。
月色倾洒在床,淡淡
地映照着两人纠缠旖旎的身影,其中除了痛苦和欲望,再无其他。
床上的一切,还在继续。
在苏子煜一次次强势又狂野的占有下,小五瘦弱的身子不堪重负,她的意识随着身体的疼痛逐渐抽离,一丝一缕,最终陷入了完全的昏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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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玉合院内,桃枝间的鸟鸣水润悦耳。
桃花端着一盆热水,准备服侍少夫人起床洗漱——自成婚以来,少爷似乎早早就起身忙生意去了,从没和少夫人一起赖过床。
不过,今日似乎不同了。
桃花推门进去,便瞧见了平日裏高雅出尘似仙人的少爷,正拥着满身殷红吻痕的少夫人睡得沈稳。
一看便知昨晚两人做了何事。
由于诧异惊慌,一向细心仔细的桃花,竟没有留意铺在地面的被褥。她羞红着脸,连忙替两人合上了门,便端着热水盆快步走了出去。
依稀间,好像听到了开门声。
忍着脑袋隐隐作痛的不适,苏子煜缓缓睁开了眼。
屋内,吹入一缕轻风。窗外,已经大亮。
他轻蹙秀眉,重新闭上了眼,伸手欲按酸涩的太阳穴,却猛然发觉自己的怀间躺着一个温软的身体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停在半途,怔愕地偏转过头,苏子煜的脸,便不偏不斜地正对小五那张泪痕点点的脸。
迷糊混沌的大脑瞬间被炸得清醒。
他忽然间忆起,昨夜他身体莫名的燥热不安,小五过来捧住了自己的脸,然后发生的事情……
好似被人恶意抹去了一般,他全然记不得了。
不过,昨夜他和她发生的事,此刻倒是十分的了然。
柔软的床褥边是被撕破的裏衣,轻薄的锦被下是两人□相呈的身体,最要命的,是小五那纤瘦弱小的身子上布满了刺眼的吻痕——他可不会单纯无知到以为是她自己弄成这样的,那红印的真正凶手,自然是他。
迅速地抽回被她压着的胳膊,苏子煜坐起身,往日裏温和儒雅的脸此刻铁青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