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,苏子煜清冷的俊脸染上几分笑意,语调也跟着微微上扬:“这些‘煜’字都是你写的?”
“是啊,都是我照着你书本上的名字抄来的。”
她头偏向石桌的一边,一本略有发黄的书卷安然地躺在白纸的旁边。
那是一本他儿时读私塾用的诗经集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早已将它遗忘,把它放在了书房不起眼的角落了。
这丫头竟会耐着性子将它翻了出来……如此想来,她是进过他的书房了。
他抬眼,唇边含笑,将手中那似鬼画符一般的字放到了一边:“我问你,今日书房的白玉花瓶,可是你打碎的?”
小五红了一下脸,心虚道:“呃,那个、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故意的那还了得。”他又抿唇一笑,“畏罪潜逃,罪加一等,伸出手来,我要打板子。”
她不禁一颤,却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。
不知从何时起,苏子煜喜欢上了用戒尺打她手心,不光是在她字写得不认真的时候,就连生活上犯了什么容不下眼的错,他便也会拿戒尺惩罚她,哪怕当着丫头们的面,他也毫不留情面,拿着她的手照打不误。
手背被那微凉的手指握住,小五不由又打了个寒颤,“这回,要打……几下?”
往日裏她犯了小错,他打她手心五下便了事——美名曰,打五下是根据她小五的这个名字定的。
小五忽然就有些感谢老鱼头身上的跳蚤,幸亏在给她取名字的那日,它们出动的个数不算多。老鱼头没将她唤为小
五十,或者小五百。
要不然,她的手心就被戒尺抽得不能要了。
“七下。”
闻言,小五赫然,睁大着水眸,急忙地往回抽手,“为什么要打七下,平日裏你可是打五下的。”
苏子煜顿时伸手握住,勾起唇角,温软一笑,“那书房裏的白玉花瓶是我珍藏了三四年的宝贝,如今叫你一声不响地摔碎了,我打你五下戒尺,岂不太便宜你了。”
那白玉花瓶,是由上好的温质软玉制成的,春夏秋冬无论哪一季,它的瓶身都是一贯的温和,触摸的手感绝不会有一丝的冰冷。
“那、那未免也太多了。”小五躲闪不及,被他的长手紧紧地攥住。
他微挑起秀眉,面不改色,动作从容地坐到她的对面,伸手便抽了她手心一戒尺。
他微微勾唇,“敢讨价还价,该打。”
小五痛得紧瞇着眸子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——尽管,她深知,若是他不放,她是如何也抽不回来的。
苏子煜又挑眉一笑,唇角上扬,接着打了第二下,道:“可知错了?”
她满脸痛意,欲要闪躲的回答道:“知错了知错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打滚~~~卖个萌~
希望大家读文快乐~另外,多谢夜同学和晓佼的花花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