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娘,子煜真的不粗鲁。
她又开始解他的腰带了。
苏子煜无奈一笑,坐起身,大手一收,便将埋头苦解腰带的小五搂进了怀裏,“小五儿,我们可是有契约在先的,只是假扮夫妻,并不行夫妻之实的。”
“当真不行夫妻之实?”小五皱起了眉,说话之际,向裏又挪了挪身子,更加贴合苏子煜半敞的胸膛。
他又扬起一抹笑,无奈道:“自然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小五瞪大着眼,仰头,瞅着他光洁漂亮的下巴,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敢置信,“莫非……你喜欢男人?”
她眼前的这个妖孽般的男人,竟然是个龙阳癖么?
攻?受?
哇呀呀,简直暴殄天物。
白白浪费了她暗恋他五年光阴,到头来才知晓,原来他这么多年不娶亲,竟然是因为他喜欢男人的。
听着小五说出了与薛晟然同样的话,苏子煜不由轻嘆口气,无奈笑道:“我何时说过我喜欢男人了?”
“既然你不喜欢男人,就是喜欢女人,你若是喜欢女人,又为何不与我圆房?”松了口气,小五却依旧捏着圆房的问题不放。
她伸手抵在他胸膛,一使力,竟将半躺的苏子煜压在了床上。
十分不满他不同她圆房的行为,小五伏在苏子煜的身上,虎视眈眈地盯着身下的他。那泛黄的面颊上也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羞意,此刻隐约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她水亮的黑眸中,只映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,她紧盯着他,那瞪圆了的眼睛裏,似是“劈裏啪啦”地着了火。
看小五此时的架势,好像是要强上他。
苏子煜被她如此的神情瞧得没了脾气,只得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小五儿,若硬要你我二人是圆房,那未免对你也不公平了些。”
她皱眉,显然不信,道:“对我哪裏不公平?”
“你我本就是契约夫妻,我若是因为一时兽|欲,将你的清白之身拿了去,我倒无所谓,只不过……”苏子煜刻意一顿,微微露出一抹笑,“待到契约结束,小五儿你日后再嫁人,新婚之夜夫君发现你非完璧之身,可如何是好?”
小五闻言,微微一怔,她只是一心想着假戏真做,跟他趁早圆房,争取早日怀了他的子嗣,好让他良心不忍赶她离开,而将她留在身边。
可万一,若是苏子煜铁了心赶她走,到时也只是留下她为他生的孩子,那她可不就亏大了?
苏子煜看着小五的神情,见她已有所犹豫,似是打了强上他的退堂鼓,他不由暗松口气,勾唇笑了笑道:“所以,小五儿,不圆房,我是为你着想。”
小五一楞,半骑在他身上,眼裏异样的光
亮逐渐地黯淡。
他,不和她圆房……是为她着想么?
她瞧着身下苏子煜那秀气含笑的眸子,记忆猛然间又回到了五年前。
那个傍晚,天上飘着鹅毛大雪,冰凉的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,他苏子煜温柔浅笑着为她暖上了狐裘披风。
心地如此善良美好的少年,又怎会不负责任地将孩子的亲生母亲赶出苏府呢?
小五阴险一笑,眸间的光亮又重新燃起。
“小五不怕,小五喜欢子煜,小五不仅要跟子煜圆房,还要跟子煜生孩子!”
略带一丝童音,天真烂漫。
趴在他身上小人儿态度的变化让他始料未及,苏子煜只感觉胸口一凉,他那原本就半敞的月白裏衣,竟叫小五完全解了开来。
“真白。”她瞇眼一笑,撅起嘴唇,伸着脑袋,竟将一个个带着口水的亲吻,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胸膛。
苏子煜暗暗咬了咬牙,面颊不由微微发黑,这丫头好大的胆子,竟真的要强上他?
小五亲吻了几下,犹然觉得不解气,那一双小手往下探,便又开始解着那金线腰带。
这次,苍天垂爱,那覆杂难解的腰带竟被她几下给鼓捣开了。
小五再次瞇眼一笑,不顾身下苏子煜发黑的面色,便欲伸手去扒他的裤子。
“小五!”
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子压在身下强来,苏子煜的男子自尊心极具受创,他伸手,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,那俊美儒雅的脸,竟叫她给气得乌黑乌黑,他咬牙道:“你当真要强上我?”
衣衫被褪得差不多了,一张俊颜满是错愕和恼怒。
他这幅模样被小五看在眼裏,又是一顿色迷迷的嬉笑。
恼怒,羞愤,犹如洪水暴发一般,袭上了心头,苏子煜俊颜变色,正欲发作,却感觉一股热流由小五坐压着他的地方流淌而来。
苏子煜微微一怔,面色愈加青黑,这丫头,平日的生活究竟是如何的风流腐败,面对着半裸的他,竟动情到了如此地步?
小五也察觉到了一样,身子倏地一楞。
她低头,看着她坐压在他胯间的部位,那缓缓流出的红色液体,身体不由浑身打了哆嗦。
不会如此悲惨吧?
她,还未来得及要了她心仪已久的美相公呢。
感觉到小五身子的颤抖,苏子煜便顺着她的目光瞧去……他那月白色裏衣,竟沾染了一片红艷的血液。
“你来月事了?”苏子煜漆黑漂亮的眸子竟瞬间呆滞住,瞪得又圆又大。
“唔……”小五撇着嘴,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这死月事,早不来晚不来,偏挑她想做好事的时候来。
“如此说来,沾在我裏衣的这血
,便是你月事的血?”他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嗯……”小五再次撇嘴点头。
“啊——”苏子煜无法抑制地大叫一声,乌黑的俊颜瞬间慌了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