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避讳地在迟煊泽面前称讚江月帆的外貌,“所以拜托你帮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可是即使我答应了……”江月帆又把声音压低,“迟煊泽他也不会同意的吧?”
许休雅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不过这个主意她觉得太好,不忍心放弃,所以笑嘻嘻地回答:“那就请你暂时保密吧,你先把我的意见告诉宣传部,如果他们同意了,就召集其他成员去行动,但一定不能让他知道,咳咳,无论如何也要‘偷’出来。”
偷拍?!连这招数都上了?还真不愧是新上任的会长。
迟煊泽忍无可忍地插话,“餵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不是商量学生会的海报?”
“嗯,许会长的提议虽然标新立异了些,但或许行得通也说不定。”江月帆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商量好了,也就没他什么事了。
而依然被蒙在鼓裏的迟煊泽看着他们,不知为何对于这些小动作,他看在眼裏很不是滋味。那些默契的小互动,她与谁都可以有的吗?这时的迟煊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些想法有多荒谬。
许休雅很满意地微笑着,对于海报的成型更是充满期待——迟学长,这次我可要你气到不是在沈默中爆发而是在沈默中灭亡才行!
看来,明天也会是不错的一天呢,气候适中,太阳高照,应该也将会是一个好天气才对~!哈哈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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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撒狗血
...
月朗星疏,广袤无垠的天空,月光皎洁如白霜铺满大地。
许休雅一直很喜欢这样的夜晚,不过,现在的她可没这闲情,今天又开了几乎一整天的会议,她才终于抽出了一点时间能够去专用的浴室洗个热水澡,这对于疲劳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至高享受了。
戚望姝与其他人已经快她一步梳洗完毕,她们无论如何都要比会长空闲一点点,于是许休雅只好独自在寝室拿好换洗衣物,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浴室。
可惜世事难料,当她洗完澡要穿干凈的衣物时,却发现她的校服短裙不见了?!
怎么又丢了东西?她确定自己一定是拿到这裏来的呀,即使她再健忘,也不可能把要穿的衣服忘记吧?
是谁拿走了吗?谁拿走了她的裙子吗?……为什么?
一连串的问号和不详之感慢慢涌上许休雅的心头,但是目前为止,她要怎么出去才是首要的问题。
她之前所穿来的臟衣服已经都湿了,这个时候一般的学生也不会出现在这裏,因为这个地方算是为学生会提供的福利,离大家的公共浴池也有一段距离。
话说回来,为什么这么有钱的神华学院却没有设置在宿舍裏的单独浴室呢?这样大家都会觉得方便不少,而且更加的人性化吧!
没错,她一定要把这个想法上报给学校领导才对……
等一下、等一下!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,她应该为怎么出去发愁才对,难道自己还真是当会长当上瘾了吗?
许休雅咬牙切齿走到浴室大门的背后,开了一条小缝隙,将身子藏在门后,窥视外面有没有路过的人。
但她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钟,却连一个人影都未曾看见,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不成?
再也等不下去的某人终于扯开嗓子吼了,“救命啊!有没有人在啊!”
“救命啊!我需要帮忙啊!有没有人啊!我是这个学校的……学生啊!”
许休雅一边喊一边慢慢地绝望,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喊声还真起到了引人註意的效果。
迟煊泽他其实也不想的,本来他是刚下班级裏的晚自习,要去隔壁不远处的男生浴室洗澡,结果才走进这块地方,就听见女浴室那儿传来哀怨的求救声,并且这声音还特别的耳熟,简直是越听越熟……
当他无奈地走到女浴室门外,隔了一段距离就朝裏面回话了:“喊什么?你又出什么状况了?”
不是吧?!听这语气怎么好像是迟学长?!晕啊,迟煊泽还果真是她的客星啊!
许休雅觉得自己顿时陷入了一个大大的旋涡,她稳住自己,打开浴室大门的一条缝,深深吸了口气,涨红了脸说:“餵,是不是你啊迟学长!”
他诧异无比地看到,那个平时古灵精怪的小姑娘,此时正躲在女生浴室门后,还似乎满脸尴尬。
迟煊泽故作面如冰霜地说,“要不然呢?”
许休雅胸闷地回答:“那太好了……那个,我有事求你。”
难得她才会用到“求”这个字眼,迟煊泽脸绷的更加紧了,他很难想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