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可以替我找戚望姝来?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。”许休雅觉得很重要都已经无法形容这事件了。
毕竟她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而且死也不想会有下一次。
“什么事?”迟煊泽故意逗她玩。
许休雅可没时间和他斗嘴,为什么她最近倒霉的时候一直遇见的就是他?
“……餵,我现在真没心情和你抬杠,你不觉得我们站的位置很奇怪吗?你去把望姝找来帮我啊……你还要和她说,我的裙子不见了……”
迟煊泽这才怔了怔,“你说你裙子……不见了?”
许休雅点点头,有点哽咽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怎么就会不见了,我明明有带来的,可是……”
可是它却凭空的消失了。
看见她如此反常的模样,迟煊泽知道这事绝不会是因为她的粗心大意,慢着,也就是说……她现在没穿裙子?
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他脸上微微泛起尴尬的神色。
见到迟学长的表情古怪,许休雅也觉得有不寻常的暧昧存在其中,她发出几声咳嗽,想打破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气氛。
迟煊泽思绪有些零乱地挠了挠短发,再站在这也不是办法,他还是决定快点离开,替她找来戚望姝为好,“那好,你一个人等着没问题吧?”
“嗯,应该没事。”
“如果有事就大喊,周围应该会有其他学生听得见。”担心她会不会真遇上什么恶作剧,所以迟煊泽走之前还是想提醒她一下。
直到对方大步流星地走开,许休雅才重新躲回了浴室,安定下来之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很有可能性的假设。
如果是有人故意想整她,所以偷走了她的徽章和裙子的话,她该怎么找出那个人,怎么应付接下来的生活?
下一次,当出现下一次问题的时候,迟煊泽还会不会及时的出现呢?
迟学长……为什么这个人,总这样和她产生交集呢?分明是敌对状态的两人,他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帮着自己。
他还像初次见面时那么讨厌着她吗?
昨晚迟煊泽喊来了戚望姝后,总算解除了许休雅的危机。
之后她把事件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与北堂俏学姐。
之所以告诉北堂俏,是因为她相信她不会做那种缺德的事情,因为北堂俏根本不屑。
而且北堂俏也很冷静地回答说,她会帮忙暗中调查,“其实,我也已经有些头绪了。”
许休雅张了张嘴,她心裏直打鼓。
北堂俏淡定地说,“只是证据并不确凿,还不能下定论,包括上次你徽章的事在内,也是如此……放心,我会再留意。”
她肯帮自己的忙,这点令许休雅很是高兴,也许北堂俏正慢慢地在对她有所改观也说不定。
第二天中午,许休雅就在学生会的会议室中提出了她昨天在浴室想到的方案。
江月帆身为副会长,也很热枕地与她一起想着计划。
“如果说要每一个房间都建私人浴室的话,恐怕短期内是不太现实的,因为房间格局大多无法变化了,这个工程实行起来的话规模太大,学校方面可能没办法。”
“况且,能在洗澡时还遭到这种悲惨待遇的,就只有许会长你而已。”迟煊泽靠在椅子上,目不斜视地调侃她。
许休雅不理会他,继续与江月帆讨论。
“那么就改造浴室吧?仿造外国的学校那样,用木板之类的东西把空间分成一块一块的小地方。”
这个做起来还算简单,江月帆很讚成她的这个想法。“也可以,这样的程度应该可以办到。”他说完,莞尔地看向迟煊泽,“何况我们学校背后,还有煊泽父亲这样的校董做捐赠。”
哎?!怪不得迟学长能在她面前那么嚣张,直言要赶她出学校什么的,原来是大手笔惯了呀。
迟煊泽也挺有自嘲精神,他扯着嘴角说:“我的成绩也没差到需要他总是给学校送钱吧。”
许休雅知道事实与他所说的正巧相反,迟学长成绩向来优异,又是体育部的宠儿,先天条件出色,是一群萌妹子女学生的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