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休雅停下打哈欠的姿势,站在宿舍楼上风中凌乱了。
“餵,你到底下不下来?!”某个顶着红头发的学长,居然大清早地找上了门,还在下面冲着她大呼小叫的。
“迟学长?!”许休雅在心底喊了声“我靠”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迟学长居然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你?!不是亲眼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刻,我还真不信。”作为路人的戚望姝满脸奸笑地走回了寝室。
“……”
许休雅汗颜了。
她之前收到他发来的短信,对方说已经在楼下等着的时候,她还很想回覆说:学长你是不是发错人了?!
事实证明,幸好没有把这条消息发出去……
“你还发什么呆?!许、休、雅!快给学长我下来!”
迟煊泽显然是很不习惯一大早就去女生宿舍楼下等人,所以对她的态度也比昨天恶劣的多了。
许休雅不敢怠慢地“蹬蹬蹬”一路小跑,当她来到迟学长面前,就发现他带了一大堆的崭新生活用品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迟煊泽把东西全部塞给她,“学生会给的,昨天哭这么惨,这算慰问品。”
许休雅望了望四周,嘀咕着,“很丢人耶,我哭的事不要随便散播出去行不行?”
迟煊泽瞧她差不多恢覆了大半精神,这才敢继续调侃,“行,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困扶贫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,戚望姝她们已经把备用的牙刷牙膏什么的都借她用了,衣服什么的自己家裏还有,不成什么大问题。
毕竟,受伤的只有她的心,心裏的伤只要愈合了,就又是新的一天。
“收拾好没?去吃早饭。”
许休雅听到有吃的就更加来劲了,“嗯,好了!那我去叫阿姝她们!”
迟煊泽听到她的回答,突然觉得一阵无语。
算了……他也没理由要与她单独吃饭,他只是想顺便鉴定一下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恢覆了精神,否则昨天自己不是白忙活了?
嗯,就是这样没错。
中午,许休雅如往常一样踏进学生会会议室的时候,江月帆看着她已经像是没事,不免有些惊奇。
没想到她会恢覆的那么快,而且看的出不是在刻意掩饰悲伤。
“会长,你……”他不知道还该不该说些安慰她的话。
“没事了,江学长我都已经想穿啦,今天去班级结果也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没有人在她背后窃声议论,只是偶尔会有女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,而她会回她们一个“不用担心”的眼神。
“这太好了。”江月帆由衷感到高兴。
迟煊泽紧随其后来到会议室,他扫了眼这俩人,疑惑道:“怎么每次就只有你们?”
江月帆反驳道,“我才觉得奇怪,迟煊泽,自从许学妹做了会长,你出勤率猛增不说,还从不迟到早退。”
“……他是把监督我当成他的乐趣了。”许休雅吐槽道。
14
14、卖萌可耻
...
其实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,是因为学生会的干部中,除了插科打诨比较多的迟煊泽,其他几人都要在各个社团与部门之间奔走,往往开会他们都不能准时到场,晚个十来分钟也是常有的事。
迟煊泽决定无视他们的话,转而问道:“你们调查的怎么样?”
“听有些目击者说,是几个高一年级新生干的,不过还没找出是哪几个。”
许休雅坐在了主席位上,想了想说:“暂时不用找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迟煊泽似乎不太讚同。
江月帆也是不解,“会长,如果他们继续做出恶意行为呢?”
“所以我想利用明天午休的时间进行一次广播,有些话想说给那些针对我的人听。”
迟煊泽嗤笑她,“真当自己三寸不烂之舌?光凭一张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