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头发
不过越轻辞还是照顾到了他的情绪。
“嘘,别闹,没事的。”他这么小声地姜遗墨说。
姜遗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。
温雅一双眼睛凝在他的身上,就像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做拍卖这一行的,对宝物总有一种过于常人的直觉。
姜遗墨身上有很多可以挖掘的价值。
“啧。”姜遗墨不耐地撇过头,已经上了贼船,想下去,那就得鱼死网破了。
越轻辞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听说贵行有一颗舍利子?”他道。
“确实有,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温雅好奇地打量他。
越轻辞笑瞇瞇地看着她:“哦,这个啊,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。”
“怪不得你瞧着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,罢了,老朋友一场,有什么忙我都会帮的。”温雅站起身,“都讲究饭桌文化,那我们便去饭桌上谈论吧。”
“那真是再好不过。”越轻辞瞧了一眼姜遗墨,说起吃饭这事他就无奈,找个地方落脚还得照顾到这家伙的胃。
姜遗墨睨了他一眼:“命不久矣?”
“哦,温雅喜欢开玩笑,别当真就行。”越轻辞随口回答,好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姜遗墨还想说什么,不过思及他们的关系,只是道:“你死之前,总该把诺言兑现吧。”
“你说这个,告诉你却也无妨,但是其实没有必要,因为你很快就能亲眼见到了。”越轻辞同样也是毫不在意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云裏雾裏。
好像有什么看见不见的圈包围了他,姜遗墨陷入了长久的沈默,无端的心裏有些发凉。
越轻辞正在走路,无端地被捏了一下后颈的肉,背后人凉飕飕的声音传过来:“迟早杀了你。”
他略有些敏感地缩了缩脖子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好好好,让你杀成不。”
“哼。”
温雅带他们到了一个别致的包间。
这似乎是琳琅长巷裏一个比较高的地方,从窗外看,简直一览无余。
“不愧是拍卖行。”越轻辞笑道。
“比不上少宫主以前。”温雅走到窗边,视线看向对门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“都在对门,不去看看,是为了避嫌?看来你也觉得这裏眼线多啊。”
越轻辞在桌边坐下,慢悠悠道;“并非如此,主要是,浮云仙宫确实已经没有少宫主了。”
温雅转头看他,发现他已经不客气地拿起筷子,夹起桌上的糕点,转头就往姜遗墨脸上怼。
温雅:“……”
姜遗墨:“……”
他稍稍弯下腰,咬了一口。
这块糕点模样很精致,是蓝色的,一层层雕琢的花瓣铺开,仿佛艺术品。
“好吃吗?”
“一般。”姜遗墨回答。
温雅摸了摸手腕,脸上泛起一层笑意。
“姜公子,不想知道我跟越轻辞怎么认识的吗?”
越轻辞咳了咳:“吃饭就吃饭,多说无益。”
“我已经请了画师在路上了,这次你们两个都必须在裏面。”温雅道。
越轻辞沈默片刻,缓缓抬头;“我?”
“对,这次是双人的。”
闻言,他隐隐明白了对方这些年的发展方向:“你……”
“哼,正好帮你们解决一点麻烦,怎么,不愿意?”
越轻辞张了张口,劝道:“你莫不如考虑一下?”
温雅抱着胸,定定地看他:“你知道舍利子的价值吗?要是你们赚不回来……”
姜遗墨眼中的疑惑快要溢出来,他盯着越轻辞良久,终于开口:“怎么回事?”
越轻辞嘆了口气:“这琳琅长巷最大的书局和画舫都是温雅姑娘的。”
姜遗墨知道的还是太少了,他问:“这些和我们什么关系?”
“书局裏面,当然是话本最多,画舫嘛,美人图咯。”越轻辞挑了挑眉,一脸无奈。
温雅微微点头:“不错,越公子之前可是我的常客。”
“常客。”姜遗墨重覆了一遍这个词,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越轻辞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别想了,我是常去书局买书,偶尔还帮点小忙,乖,牺牲点色相,”
“他的确经常来买美人图。”
越轻辞和姜遗墨的关系短短几天几句闹得沸沸扬扬了,谁能不知道呢,温雅也就是看他们的关系特别,煽风点火,看看底细罢了。
姜遗墨表现得很平静,越轻辞风流的名声众人皆知,他来之前就知道了。
越轻辞微微一笑:“年少无知,而且她们哪有我夫人好看。”
温雅打量着他们,点点头,啥也没说。
客套热络之后,越轻辞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画师见过他们之后,眼睛一亮,笑容很明显。
姜遗墨并不怎么喜欢别人盯着他,不耐地蹙眉,撇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