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承认、不遮不掩、落落大方,尽显江东顶级谋臣的胸襟底气。
姜耀见状,微微点头,笑意随性: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
“乱世之中,谁不想多占地盘、多攒实力、多谋后路?你们有布局、有野心、有算计,很正常,换做是我,我也会这么干。”
“所以啊,两家的好意我都心领了,但是——”
他语气一顿,神色松弛、态度明确,不卑不亢、通透直白,“曹司空那边,绑定官位、内卷太累,我不去;江东这边,自由是自由,但暗藏长线布局、温水煮蛙,我也不着急结。”
“我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佛系、耐心足。”
姜耀再度开启摆烂讲道理模式,语气真诚、逻辑清晰,“现在的局势,蒯良已经疯魔失智、疯狂出招,把荆州搞得民怨沸腾、内外树敌。”
“他得罪曹操、惹怒孙策、逼反百姓、离散朝堂、耗损军心,四面结仇、八方树敌,纯属自掘坟墓、疯狂送助攻。”
“我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继续喝茶摸鱼、安稳摆烂、静观其变。”
“我不站队、不结盟、不依附、不主动博弈,安安稳稳守着学宫、种好田地、育好人才、稳住民心。”
“等蒯良把自己玩死、把荆州玩烂、把局势玩崩,等南北诸侯的怒火彻底压不住、荆州民怨彻底沸腾,我再出来捡漏、顺势破局、收割大势。”
“现在太早、太急、太亏,早早站队结盟,等于早早被绑定、被裹挟、被束缚,白白损失后续主动权。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、眼光毒辣、格局拉满。
看似摆烂躺平、不求进取,实则是以静制动、后发制人、静待天时、坐收渔利。
不争,便是大争;无为,便是大为。
刘晔、步骘二人彻底动容,心底仅剩的些许轻视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忌惮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,眼前这位少年主公,绝非贪图安逸、胸无大志的闲散之人。
他看似随性摆烂、不爱权谋、不喜内卷,实则早已看透乱世本质、棋局核心。
不急躁、不冒进、不贪心、不盲从,沉得住气、稳得住心、看得透局、谋得长远。
这般心性眼界、隐忍格局,放眼天下诸侯,寥寥无几。
刘晔长叹一声,彻底放下招揽执念,拱手诚恳道:“主公心境格局,远超我辈预判。刘某佩服,心服口服。”
“此番入荆,虽未能完成司空招揽之命,却有幸得见主公真容、习得立身之道,不虚此行、受益匪浅。”
步骘亦是深深颔首,温润出声:“主公静观大势、隐忍待时、取舍有度,这份定力与智慧,骘自愧不如。”
虽然未能顺利达成结盟目的,但二人心中没有半分恼怒、不甘,反倒愈发认可姜耀的潜力与格局,心底的招揽之心、结交之意愈发浓烈。
此人今日甘愿蛰伏、静待天时,他日一旦顺势而起、踏势而出,必然搅动天下风云、颠覆乱世格局。
这般绝世潜龙,值得所有人耐心等候、倾力结交。
姜耀见二人神色诚恳、坦然豁达,没有因谈判无果而心生怨怼,心底也生出几分好感。
他这人看似佛系摆烂、不爱麻烦,实则恩怨分明、通透豁达、极懂人情世故。
人家两大诸侯顶级谋臣,冒着生命危险连夜闯围、真心登门、诚意相待,虽然谈判没能达成共识,但礼数不能亏、人情不能欠。
“虽然咱们暂时不结盟、不依附、不站队,但咱们也不用闹得生分、处处设防。”
姜耀笑眯眯开口,语气随和、处事通透,“你们二位远道而来、一路凶险,诚意我尽数收下。”
“这样吧,咱们各退一步、折中相处。”
“我不归属曹魏、不绑定江东,不做附庸、不被裹挟。但咱们可以私下交个朋友、互通消息、良性往来。”
“日后天下大势有变、荆襄局势更迭,我优先考虑与你们两家合作、互利共赢。”
“至于蒯良这边,你们昨夜惨遭截杀、险些殒命,这笔仇不用你们亲自报、不用诸侯亲自出手。”
姜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语气轻松搞笑,“老狐狸疯狂给我送助攻、抬身价、树强敌,我总得礼尚往来、好好‘回报’他一番。”
“接下来,我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、自作自受、自食恶果。”
这话听着轻松戏谑,却暗藏十足底气、绝对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