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夏笑嘻嘻的说道：“原来是这样，你放心，我肯定会听话不黏人的。”
她知道威廉是有老婆的，有老婆的男人肯定不希望女朋友太粘人。
威廉笑着亲了她一口：“听话就好。”
莎夏眨了眨眼，扑倒了威廉：“那要我怎么听话呢？”
威廉笑着松开领带：“在酒吧里不是还说你很有本事？有多少本事可不是靠嘴巴说的。”
莎夏明白了威廉的意思，笑着拉他到床上。
……
“1803房客人要求更换床单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客房部的声音，“指明要前台李小姐去处理。”
李梦婷皱了皱眉。换床单明明是客房服务员的工作，为什么要前台去？
但想到经理说的必须要尽量满足客人合理需求的叮嘱，她还是拿起备用床单走向电梯。
“小心点。”赵美琪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，“那个陈先生看你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李梦婷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1803房门虚掩着。李梦婷敲了敲：“客房服务。”
“进来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。
套房内，陈志豪——一位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，正坐在沙发上品红酒。他穿着考究的丝绸睡衣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微凸的肚腩和稀疏的头发暴露了年龄。
“床单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李梦婷保持职业微笑，目光避开他敞开的领口。
陈志豪上下打量她，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停留许久：“我觉得不够软。”他晃着红酒杯，“你摸摸看。”
李梦婷硬着头皮走到床边，假装检查床单：“我给您换一套新的。”
当她俯身铺床时，能感觉到陈志豪的目光黏在自己臀部。手指微微发抖，李梦婷加快动作，只想尽快离开。
“李小姐在酒店工作多久了？”陈志豪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
“两周。”李梦婷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，“床单换好了，还有什么需要吗？”
陈志豪从钱包抽出一叠美金：“陪我喝一杯？”
“抱歉，工作时间不能饮酒。”
“那下班后？”陈志豪逼近一步，“就一晚，两千美金小费。”
他伸手想摸她的脸，“你比这里的服务员强多了……“
李梦婷猛地后退：“陈先生，请自重！”她快步走向门口，“如果没有其他需求，我先告退了。”
陈志豪倒没强求，只是意味深长地说：“想通了随时来找我，我住到周末。”
回到前台，李梦婷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赵美琪了然地递给她一杯水：“被骚扰了？”
“他要两千美金买我一晚。”李梦婷苦笑。
赵美琪吹了声口哨：“出手真大方。上周有个客人只给林小柔一千五。”
半小时后，前台电话响起。
赵美琪接听后表情古怪：“1803又说地板脏了，要人去拖地……“
她看向李梦婷，“指名要你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李梦婷斩钉截铁。
林小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：“我去！那是我的老熟人了。”
她飞快地补了补口红，“就说李梦婷在忙，我代班。”
没等李梦婷反应，林小柔已经扭着腰走向电梯。
两小时后，李梦婷的手机响起。
“梦婷，帮我顶个晚班呗？”林小柔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甜腻，“我这边……有点事走不开。”
李梦婷瞬间明白了什么：“你在1803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穿衣声和男人的轻笑：“嗯……他答应给两千美金呢。”林小柔压低声音，“反正就睡一觉，我又不是处女了，不亏。”
挂掉电话，李梦婷望向电梯方向。
她想起威廉也曾这样，用金钱和礼物轻易得到她的身体和真心。
而现在，林小柔正在重复她的老路，却比她清醒得多——至少林小柔知道这只是交易。
第二天早班，林小柔姗姗来迟，脖子上明显的吻痕连粉底都遮不住。她神采飞扬地晃着手中的美金：“看！他还多给了五百小费！”
李梦婷递给她一条丝巾：“遮一下吧……别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林小柔满不在乎地系上丝巾，“那个陈总说下个月还来住呢。”
她凑近李梦婷，“说真的，你昨天干嘛拒绝？两千美金抵你一个月工资了！”
“他有老婆的……“
“那又怎样？”林小柔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以为威廉·霍华德没老婆？你不也……“
李梦婷像被扇了一耳光：“那不一样！我以为他是真心的！”
“得了吧，“林小柔涂着指甲油，“有钱人哪有什么真心？要么图你年轻漂亮，要么图你听话懂事。”
她吹了吹未干的指甲，“咱们这种没背景的女孩，趁着年轻多捞点才是正经。”
见李梦婷不说话，林小柔继续“开导“她：“前台是吃青春饭的，干不了几年。等皱纹出来了，想卖都没人要。”
她晃着新得的美金，“趁现在行情好，能赚一笔是一笔。”
李梦婷想起威廉送她的那些包包首饰，当初她也天真地以为那是爱情的证明。现在想来，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包养费。
“你不怕得病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林小柔从包里掏出一盒避孕套：“防护措施做好就行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告诉你个秘密，陈总答应下次来给我带个爱马仕手镯……“
看着林小柔兴奋的样子，李梦婷感到一阵悲哀。不是为林小柔的选择，而是为自己——至少林小柔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而她当初竟然傻到相信威廉会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