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南公主眸中含羡,凝望着长乐二人。见长乐羞涩转身,看向自己。汝南公主不由轻笑:
“吾却似多余之人。”
语罢,轻盈转身,欲翩然而去。李墨望着汝南略显消瘦之背影,心间莫名涌起一丝怜意,朗声呼道:
“公主且慢。”
汝南脚步一顿,旋即回身,眸中满是好奇,望向李墨,浅笑问道:“李县子何事?”
李墨手抚额头,似在思忖,俄而眼眸一亮,含笑道:“吾忆起,进宫之前偶遇长孙冲。”
汝南闻得自家未来夫婿之名,眼眸明亮。李墨继而道:“长孙兄言,吾若进宫遇公主,烦请为其带一言与公主。”
汝南眸中满是期待,轻问:“何言?”
“长孙兄言,破风军再休沐之际,将进宫探望公主。”
汝南闻言,眉弯如柳,不由轻语:“那呆子果如此说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如此,多谢李县子。”言罢,汝南满心欢喜而去,未想自家那呆子亦有开窍之时,心中欢喜难抑。
李墨见汝南步伐轻快,心中暗忖:“确有必要提点长孙冲一番,女子乃需宠溺之人。”
“李郎,长孙表哥果真如此言说?”长乐面露好奇,问道。自家表哥聪慧过人,然于男女之事上,却略显木讷。
李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之笑容,开口道:“此乃吾替他所言。”
长乐怔愣片刻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之神色,开口道:“吾便知,冲表哥断不会有此举措。”
随即,长乐眸中满是惊愕,望向李墨,轻语道:“李郎,这般诓骗汝南姐姐,若破风军休沐之际,表哥不来,又当如何?”
李墨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自信之笑容,缓缓道:“吾必告知于他,想来汝表哥即便再木讷,亦会前来。”
长乐明眸闪烁,露出娇艳笑容:“如此,汝南姐姐定会开心,亦望表哥从此开窍。”
长乐双眸熠熠生辉,绽出娇艳如花之笑靥,轻声道:“如此,汝南姐姐定是满心欢悦,亦期望表哥自此开启情窍。”
李墨淡然轻笑,道:“定会如此。”
宫苑凉亭,飞檐精巧,斗拱古雅,尽显古朴雅致之韵。亭中,李墨与长乐相对而坐。
李墨言辞如流,妙语迭出,长乐面含浅笑,静静聆听。每逢妙处,长乐便发出银铃般笑声,在这宁静宫苑悠悠回荡。
然欢悦之时,总觉时光匆匆,恰似白驹过隙。转眸之间,日已西斜。李墨见天色渐暮,遂起身道:
“今日且别,明日吾遣人将香水秘方呈于汝。天然居处有诸多空铺,待香水制成,置于彼处售卖,定能有所成。”
长乐闻之,面露惊讶之色,红唇微启,轻声问道:“李郎,香水若制出,定能风靡大唐,为何要给予丽质?”
李墨展颜一笑,道:“只因汝乃丽质,方要予你,此乃赠汝之礼。”
长乐心中甚甜,非因香水之奇,实乃李墨之心意。而当长乐心感之时,李墨亦飘然而去。
甘露殿中,李世民心怀悦意,翘首以盼崔家之人入宫觐见。然半月已过,崔家竟无一人前来。
李世民心有疑窦,崔家莫非不欲与李墨联姻?若未打消此念,理应入宫探朕之意,为何久无动静?
李墨如常整训破风军,转瞬之间,又至破风军休沐之期。众军将皆欣然而动,归心似箭,各自归家省亲。
破风将士平日苦训,虽疲惫不堪,然军饷倍于寻常十六卫,且每月可享休沐两日。
此等厚遇,惹得十六卫诸将士钦羡不已,亦使破风之士颇为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