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之气,于田樵之家院落中弥散开来。为首那鹰钩鼻之吐谷浑人,闻得田樵之言,舌尖轻舔双唇,其蓝色眼眸之中,尽露贪婪与淫邪之光,咧嘴笑道:
“看来汝家米粮甚多乎!本将军今日,粮要,女人亦要,哈哈。”
鹰钩鼻言罢,放肆大笑,手指向躲于田黄氏身后之大嫂与姐姐田悦,对身旁之人道:“将此二女子带走,今日吾欲开荤腥。”
其两个同伙亦是面露淫邪之笑,纷纷自马上跃下,大步朝田黄氏处行去。
田黄氏身后之儿媳与女儿惊恐尖叫,田黄氏紧紧护住二人,身后田横亦是瑟瑟发抖。
田樵急忙拄杖拦住二人去路,哀声道:“二位将军行行好,放过吾等贱民一家吧!”
那两个吐谷浑之人去路被阻,顿时大怒,其中一人猛地伸出一脚,狠狠踹在田樵腹部。
田樵痛呼一声,拐杖脱手,扑倒于一堆木柴之上。码放齐整之干柴,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田勇与田智见状,急忙奔至田樵身旁搀扶。“父亲,您无事吧!”
而两个吐谷浑之人没了田樵阻拦,径直来到田黄氏身前,伸出黑漆漆之手,一把将田黄氏推搡于地。
而后一人一个,拉住田横大嫂与姐姐田悦便走。田悦年方十五,肤色较寻常百姓白皙许多。
生得一张鹅蛋脸,柳眉弯弯,眼眸黑亮有神,小巧琼鼻微微上翘,尽显俏皮之态。双唇微红,不厚不薄,恰到好处。
田悦于寻常百姓之家,实乃难得之美色。田悦不仅貌美,且胆子颇大,性子刚烈。见挣脱不得,张嘴便咬在那吐谷浑人手腕之处。
“哎呀。”那吐谷浑人吃痛,呼喊一声,撒手松开。手腕处鲜血淋漓,竟是被咬下一块皮肉。
这下,那吐谷浑人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朝着田悦细嫩之脸蛋,狠狠扇去一耳光。此刻,那吐谷浑人尚在美梦之中,未用全力。
即便如此,田悦亦是娇呼一声,被打倒在地,半边粉脸肿胀起来,粉脸上清晰可见手掌印,嘴角亦有丝丝血迹渗出。
胆小之田横急忙去扶姐姐,那边,田黄氏则是哭喊着拉住儿媳之手,不让吐谷浑人将儿媳拖走。
田樵被两个儿子扶起,见此一幕,不由目眦欲裂。口中怒喝一声:“与他们拼了。”
田勇与田智亦是双目泛红,听到父亲之言后,疾步跑入屋中,取出柴刀,便向与田黄氏等人拉扯之两个吐谷浑人冲去。
两个吐谷浑人见状,急忙撒手,欲奔至马前取马刀。岂料,此刻并非他们拉扯田悦与大嫂,而是田悦与大嫂紧紧拉住他们不放。
田横亦不知从何处得来勇气,与姐姐田悦死命拉住眼前之吐谷浑人不松手。
那人大急,双手难以抖落,便伸出一脚,将田横踢开。田横趴在地上,半晌不能动弹。
那吐谷浑人再欲伸脚踢向田悦之时,田智已至近前,挥起柴刀,朝着吐谷浑人之头颅便劈去。
田智早已恨透这帮吐谷浑人,口中大喊:“蛮夷,受死吧。”
那吐谷浑人一手被田悦拉住,行动不便,又无法躲避,只得伸出腾出之那只手,挥臂去挡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