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田横亦开始习武,虽没有人传授,只是在哪里瞎比划。但其父兄皆会狩猎,其骨子里亦有那份基因存在。
而田横心中时刻有着危机感,有武艺傍身则是让其心中踏实很多。
是以,田横练的很是刻苦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竟也让他练的有模有样。
田横十五岁,便开始尝试着去山中狩猎。渐渐得开始有了收获。犹记得第一次用简易的箭矢猎得一只肥硕的野兔,拿回家后。
黄奎一家高兴的不得了,家中难得的飘起肉香。黄奎对这个未来女婿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。
为人质朴,懂得感恩,又踏实肯干,不仅将自己捕鱼经验学的七七八八,而且,自己琢磨出了一身武艺。
武艺高低,黄奎不太懂,他只知道,柳溪庄中寻常三五后生,亦不是田横的对手。
村中之人,对黄奎无不羡慕。邻居周老伯就经常对黄奎羡慕说道:
“老黄,汝是走了好运道,哪日,你家田横若是多走两步,到了某家门前,岂还有你老黄什么事,吾早就将田横收为螟蛉义子矣。”
黄奎便得意的笑:“老周,莫要想那等美事,田横是上天赐给柔儿的夫君,岂会跑到你家?”
田横十六岁,黄柔十五岁,黄奎为两人举办了婚事。黄柔虽不能言,却贤淑聪慧,心灵手巧,对田横甚爱。
而田横亦对黄柔奉若珍宝,用心呵护。婚后不久,在田横和黄奎的努力下,建起了柳溪庄第一处砖瓦房。
引得村中众人又是对黄奎的一阵羡慕与不服。周老伯不服气的对黄奎道:
“若是没有你家田横,汝打一辈子鱼亦住不上这砖瓦房。”
黄奎亦不生气,笑呵呵回道:“问题是吾家有田横。”
这一日,田横进山久也未归,黄奎一家正忧心之际。田横罕见的拎着一壶酒,二斤酱肉回到家中。
黄奎一家于家门口处等待,看到田横归来,亦是放下心来。田横咧着嘴,笑个不停。黄奎心中疑惑,究竟何事,让自己女婿这般高兴。
到了家里,田横把门关上。
“丈人,丈母,柔儿有了身孕。”
黄柔有孩子了!黄奎和妻子亦是嘴一咧,也都笑了。四个人对着笑了半晌。田横这才想起手中的酒和酱肉。
走到床边,将酒、和切好的酱肉放到小方桌上。
黄奎见状,招呼道:“皆坐床上去,皆上去,哈哈。”
田横拿了四个木碗,给自己和黄奎倒了一碗,给丈母倒了半碗,又给黄柔倒。
黄柔用手拦住酒坛子,冲田横连连摇头。
田横咧着嘴笑道:“今日,汝且吃点。”黄柔便不在阻拦,田横给黄柔倒了小半碗。
田横与黄奎喝了一碗。黄柔喝了一口,皱皱眉头,看向母亲。丈母亦咂着嘴看向黄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