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想来有李墨在,大哥在破风军亦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李承乾闻言,感激的看了长乐一眼,开口道:“丽质妹妹所言极是,有李墨在,这天下大可去得。”
长孙皇后沉吟片刻,对李承乾道:“乾儿便随破风去吧,不过,尚需汝父皇点头才是。”
“哈哈~何事需要朕同意?”却是李世民自殿外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父皇。”
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观音婢,便让承乾去吧。玉不琢,不成器;人不学,不知义。承乾亦需磨砺一番。”
长孙皇后见此,亦放下心中不舍,颔首道:“便依二郎。”
李承乾大喜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行礼道:“儿臣多谢父皇母后。”
李世民看着英姿挺拔的李承乾,满意颔首:“此去当奋勇杀敌,不可缀了皇家声望。亦要诸事谨之,以保安泰。”
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,不负此行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汝等兄弟入了破风军却是皆有了胆魄,甚好。”
随即,扭头对长孙皇后苦笑道:“阴妃、杨妃二人,为此事皆哭诉到朕哪里去了,让朕好一番劝慰。”
长孙皇后叹气道:“二位妹妹定是心中不舍,却是难为她们了。”
李承乾于旁却是问道:“父皇,不知三弟、五弟可能去得?”
李世民捋着短须,将眼一瞪:“乾儿能去得,他二人自亦去得,汝等同去。”
李承乾兴奋的搓搓手,却见李世民又说道:“休沐这两日,便好好陪你母后,不要去他处了。”
“自是如此。”李承乾咧着嘴应道。
与此同时,诸位国公府,却是又一番景象。
无论是程处默、房遗爱等武将,亦或是长孙冲、杜荷等破风军文职人员,皆受到各自府中的大力支持。
此等捞军功的机会,他们岂会错过。虽亦是征战沙场,然有李墨在旁,却是让他们信心百倍,皆趋之若鹜。
曲江池畔,敦化坊李墨长安之府邸。一处偏房内,刘仁轨与王玄策对坐饮酒。
王玄策来到长安,为李墨打理着诸多产业。李墨便暂时将其安置在长安府邸居住。
而破风军休沐,刘仁轨于长安无甚好友,便来此寻王玄策饮酒。
王玄策从热腾腾的锅中夹起一筷子羊肉,放入料碗蘸着酱料,口中却说道:
“刘兄即将随破风出征,真真羡煞愚弟。”
言罢,将蘸好料的羊肉放入嘴中,细细咀嚼。
刘仁轨已是吃的额头见汗,早已将棉服敞开。闻言,先是笑着夹了一筷子绿菜,放入碗中,方才开口道:
“却是不如王兄来得自在,想来当朝户部尚书戴胄戴大人,其所经手的钱粮,亦未必有王兄所掌管的多吧!”
王玄策得意的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端起酒杯与刘仁轨碰了一下,一口酒下肚后,方才缓缓道:
“你我二人便不要互相吹捧了,总之,此次能来长安,是吾等天大幸事。玄策于此,亦祝仁轨兄早传捷报,斩将擎旗。”
“哈哈~多谢。”
“吃酒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