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他们这份不惧生死的胆魄,便是其能身居高位的原因之一吧。常人逢事便心怀畏惧,却亦怨不得自身生活艰苦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你连争取高官厚禄的胆魄都没有,又怎么会有富贵日子呢!也不要怨天忧人,感叹生活艰苦。
樊勇之言,触动樊老根以及大哥与姐夫,三人思忖片刻,深觉有理。樊老根慨叹道:
“勇儿所言有理,吾等百姓却是目光短浅了些。”随即,又看了樊勇一眼,心中甚为满意:
“勇儿此等见识,堪称吾樊家麒麟儿。吾已年迈,樊家能否显亲扬名,唯你是望。为父甚期待之。”
大哥樊大牛与姐夫亦是笑着拍了拍樊勇:“樊家能不能兴旺,就看你了。”
樊勇爽朗一笑,说道:“樊勇必不会让父兄失望,此战,心中早已期待许久矣!”
言罢,樊勇拿起酒坛子,为樊老根等人斟上酒,笑道:
“且尝尝这闻名大唐的唐醉,此酒价昂,便是以吾之俸禄,亦不舍多购。”
“那便仔细品尝一番。”众人兴致勃勃。推杯换盏间,尽显温情与期待。
对于征伐突厥之事,朝堂并未刻意隐瞒。其热度先传于朝堂勋贵之间,继而闻于平民之家。
渐渐的,虽未亲见,长安城之气氛却热烈起来。百姓于街头巷尾热议此事,期盼着大唐挥师北上,踏平突厥。
而李家村李墨府中,亦是热闹起来。红绫带着莲儿自长安归来,让李正夫妇甚是高兴。
二人虽平日亦归府,却是稍作休整,便又赶赴长安。不能解李正夫妇的思念之情。
此次归来,却是要盘亘几日,待李墨领兵出征后方归长安。
长乐公主与长孙娉婷亦纷纷来至府中,与李墨相聚。此次出征,想来时日不短,怕是元日(春节)与上元节亦不能回。
二女颇为不舍,李墨一去如此多日,却是感觉日后无趣很多。
长乐公主穿着李墨为其制作的红色羽绒袄,肤白貌美,于这色彩单调的冬日分外妖娆。
长乐对于桌案上的诸般瓜果熟视无睹,眼中有着浓浓不舍,便那般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墨。
“李郎,战场兵危战凶,当小心谨慎,莫要持勇而莽撞行事。”长乐不放心的轻启朱唇叮嘱道。
她知道李墨武艺无双,却是怕他自持本领,不管不顾的中了敌人的奸计。
李墨轻笑,随手拿起两粒葡萄,踱步来到长乐身旁。细心的将葡萄皮剥开,放在长乐嘴边。
长乐被李墨这亲昵动作,搞得面目绯红,心中是既羞且甜。秋波瞥了尚坐在一旁的长孙娉婷一眼,方才张开红唇,将葡萄纳于唇间。
随后,李墨扭身来到穿着白色羽绒袄的长孙娉婷身旁,如出一辙的将葡萄送入其檀口。
长孙娉婷精致面庞亦是浮起一丝红润。柳眉弯弯,黑亮的眼眸如拉丝一般,透着无尽的柔情蜜意。
李墨这才坐回座位,笑道:“汝等郎君又不是莽夫,且宽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