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研究院,高歌与呐喊,飘荡于空,萦绕不散。
金黄的银杏叶,于枝头簌簌跃动,似在共襄盛举;五颜六色的鸟雀,于云间振翅欢啼,奏响这喜悦之章。
目睹火车风驰电掣之态,最是开怀者,当属夙夜倾力打造此庞然巨物的李泰等人!
彼等为大唐开创了崭新篇章,功成矣!
往昔那废寝忘食、夜以继日的漫漫时光,今朝皆化为无尽精力,催得众人彻夜高歌,以抒心中快意豪情也。
李墨步入堂中,充斥的酒气,不由让其捏了捏鼻子。
只见桌椅歪斜,酒坛遍地,李泰等人歪巾斜服,发髻蓬松。
他们以竹筷轻敲瓷碗,发出清脆声响;以手击案,打着别样的节拍;
有引颈高歌者,满是纵情肆意;有胡乱舞动者,身姿凌乱之中,宣泄着心中畅快,简直怪态纷呈也!
李墨不禁莞尔,这便是学士的狂放不羁吗?却也真实。
李墨轻敲案几,轻笑道:“汝等便不眠不休的吗?”
李墨之音似有无形之力,李泰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,略有些僵硬的扭转身形,向门口看去。
师尊怎会来此,不是应该陪伴家人吗?
此念一闪而过,继而便被要将自己的喜悦与师尊共享的心思所覆盖,皆是欢呼着扑向李墨。
“师尊~”
“师尊~”
“吾等功成矣~”
李墨笑而颔首,分享喜悦的同时,亦不忘夸赞两句:“由此可见,汝等皆为大唐最顶尖之贤才。”
于李泰等人而言,平日不乏闻他人之赞,却难入心间。
唯独师尊之称赞,宛如洪钟,分量极重,亦是他们最想听到的。
此刻闻之直叫他们从头到脚透着舒畅,从里到外溢着欢喜。
李墨与诸弟子畅言良久,面上笑意犹存。
然眸光轻转,落于褚良与姜堰二人处,神色遂转凝重,朗声而言:
“今朝堂新立铁道部,专理铁路及火车诸事。汝二人可往彼处赴任。
褚良,火车打造与运营之责,便着汝担之;
姜堰,铁路修筑之事,由汝司职。汝二人对这般安排,可有异议乎?”
堂屋内,谈笑声之余韵尚在。
褚良与姜堰闻师尊此郑重言辞,笑意尽敛,皆正了正衣冠,恭恭敬敬向李墨施以长揖,齐声道:
“但凭师尊定夺。”言毕,屋内肃穆之意渐起,悄然弥散开来。
李墨面露欣慰,轻颔其首,稍作思量,遂语重心长道:“汝二人正值年少,资历尚浅,朝堂高位,不可骤登也。
今且就任郎中一职,此职位列从五品上,于汝等这般年岁而言,亦属显位矣。
且铁道部重要事项,皆系于汝二人之手,权柄在握,重若千钧。
汝二人当勤勉于事,笃行不怠,切戒骄矜浮躁,方不负所托也。”
褚良与姜堰并未欣喜若狂,反面色恭敬,频频颔首,师尊之言,皆谨记于心,不敢有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