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轻统帅头也不抬:“让炮营换燃烧弹,半刻钟后我要看到整片林子烧成白地。”
三十万唐军,兵分数路,于倭国境内急突猛进,所过之处,尸山血海。
当舒明天皇的使节捧着国书跪在唐军营前时,十万唐军已完成对奈良的合围。
那个戴着立乌帽子的倭国贵族还没念完:
“袭击辽东道之海寇非吾朝所指使……”就被李墨一枪打碎膝盖。
枪口的青烟尚未散尽,三十门红衣大炮已对着奈良城门齐射。
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吉野山谷。
五万倭国武士举着祖传的菊纹战旗发起万岁冲锋,却在三百步外就被机枪组成的交叉火网收割。
程处亮带着重甲营向前推进时,战靴踩进没过脚踝的血浆里。
当幸存的倭人蜷缩在尸堆中装死时,唐军工兵直接泼上火油点燃了整个战场。
舒明天皇数度请降,李墨皆不允。
整个倭国境内狼烟四起,幸存的倭人于断壁残垣中,惊惧的看着挂在天边的血日。
三个月后,李墨站在难波宫的废墟上签发军令。
“倭国男子,不分老幼,劣性入骨,皆无善根。唯净身受刑,留苟活之机,或刀斧加身,赴黄泉之路。”
无数倭人被唐军自山林,自秘穴搜寻而出。
血日高悬,如同一面巨大的血色幕布,笼罩着这片充满惨叫的土地。
唐军的阉割之术并不精湛,每一刀落下,都伴随着倭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佐藤次郎悠悠转醒,下身传来的剧痛,如电流般传遍全身,几欲令他再度昏厥。
但这身体上的痛楚,远不及其心中的绝望。
周围惨嚎依旧。佐藤次郎却像是失了魂魄,双目空洞无神,直勾勾地盯着那轮如血的残阳,缓缓西坠。
黑暗如潮水,将佐藤次郎吞没,整个倭国彻底进入暗夜,没有一丝曙光。
倭国女子却是觅到了光亮,对高大英俊的唐军刻意逢迎,辗转承欢。
二百万阉割后的倭国青壮被押上运奴船,他们的惨叫随着季风飘向石见银山。
在那里,十万矿奴正用铁镐凿开岩层。将一车车不规则的银矿石运到提炼处。
当等候在海边的铁甲舰装满规则的银锭时,尚带着余温。
倭国女子排成长队登上福船,开启了大唐之旅。
长安教坊司的嬷嬷正在清点名册:
“这个眼睛太斜,扔去洗衣院;那个身段尚可,送平康坊。”
海风吹动李墨的猩红披风,心中那股执念渐渐消散。为华夏除此大恶,终不负先辈热血。
刘仁轨大步走来,铠甲缝隙中渗出三个月前的血迹。
“大总管,最后一个倭国男儿已受刑!”
李墨颔首,将脚下一块顽石踢入海中,惊起一群白鹭。
海风掠过残破的菊花旗,卷起几片焦黑的碎布,那是这个岛国最后的文化残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