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淮泗镇守司调两千甲士进驻水寨,今夜整备!”
“喏!”
………
啪……
一声巨响,那封竹简文书被摔在地上。
“上柱国说的倒是轻巧,一万五千牢牢钉在睢水西侧,把齐军看死,可对岸齐军不是上柱国面对的田辟疆统帅的五万人,而且匡章统帅的主力,有十万之众!”摔竹简的,是新锐将领淖齿。
他对景缺的命令很不能理解,一万五千去对十万主力,这不是送死么?
有睢水又怎样?齐军一人一泡屎就能把睢水堵塞!还能过不来?况且睢水上下游可以渡河的地方十多处,齐军稍稍用点分兵合击就能渡河,难道他这一万五千人要一个点一个点的去守?
调陈郡四万禁军东进,说的倒是轻松,宋国能让这么大规模的兵力进来?只怕等到那四万人到了睢水西侧,这一万五千人的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。
跟淖齿的恼怒有着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上座的景鲤,按理说被景缺这么讽刺了一顿,最应该生气的应该是他,但是此刻的景鲤是出奇的平静。
待淖齿稍稍消停,景鲤开口,以一种平稳的语气说道:“上柱国是从全局考量的。我们这部只要退走,睢水西侧就空给了他匡章,到时候齐军渡河将淮北和陈郡隔开,两部禁军不能合击一处合力对敌,这战便败了一半。”
“这仗能打起来么?”听到景鲤这么说,淖齿回道,“末将听说前阵子大王将那个申缚送回了齐国,以示友好,明显是想退步啊!”
……
景鲤顿感一阵无语,对面这个人,这么幼稚,怎么看都不像统帅两万残兵守住黔中几个月的样子啊。
沉默片刻,景鲤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齐军近二十万,我军十六万,近四十万兵力云集淮北,你说打不打的起来?难不成这四十万大军来这是来看风景的?大王此举,无非就是想缓一缓,粮草辎重还未囤积至淮泗,许多工作还要准备!”
说罢,景鲤起身走到舆图旁边,道:“传令,分五千甲士,以五百为一队,沿睢水立寨,并立烽火台,一旦齐军异动立刻告警!另,陈郡四万禁军立刻东进,尽量避免跟宋军接触,能绕则绕!”
“喏!”
……
(本章完)
最近更新有些无规律,因为事情比较多,十月…你们懂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