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交谈间,三千镇守司甲士形成的船队开始向北岸驶去,船只在激湍的水流中左右摇曳,并且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突然,睢水上游显现出火光…一束,两束,五束……
“齐军!”
船只中的哨兵指着西北侧的光亮发出惊呼,“敌袭!”
“我就料到景缺要偷袭!”
北岸,一座跟景缺差不多高的山丘上,齐将声子指着被火光映亮的楚军渡河船队,满面春风的说道,“以为太子去了彭城,下邳就没人镇了?可笑,老匹夫五十岁了,还以为我等都看不破他呢!”
“上将军英明!欲擒故纵用的好!总算把景缺钓上来了!”一旁副将公孙戍拱手称赞道。
“你领五千甲士结阵,准备过河,这三千人一佚歼灭,楚军必定溃散,届时便是我军过河的时机,拿了睢宁,唐昧便不能同符离塞的楚军联接,他景缺苦心孤诣构筑的防线也就被我打开了一个大缺口!”
“喏!”公孙戍领命,正欲离开,突然为声子叫住。
“匡章之谋划若是能成,那便立了大功,淮泗楚军的局也就被他破了一半,届时战功赫赫,你我都要被他踩在脚下!”说着,声子叹了口气,“所以,今夜,是你我的机会!最后的机会!”
“喏!”
…
战场上,齐军水师顺流而下,数十艘突冒(装有尖角的小船)在前,七十多艘载有死士的艨艟居中,四十多艘每艘载有三百名甲士的斗舰在后,向着楚军的渡河船队拦腰冲去。
“弓弩手!”
先登船上,楚军还没有陷入混乱之中,一名名营统领、阵长、队长来回呼喝着,听到命令的弓弩手立刻向船只两侧舢舨垛口奔去,挽弓搭箭,对准来袭的齐军水师。
船队正中央是一艘大型艨艟,也是这只部队的指挥中心。
塔楼上,旅帅双手扶着木栏,撑着略显紧张的身体,虽是二月,但此时这名旅帅的额头浮出斗大的汗珠。
“敌近百步!”
“射!”
(本章完)
说声抱歉,昨天的章节今天才发,因为昨晚临时开了个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