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兵寡,不能拱卫大王安全。”项君上前接过朱盛的话。
很明显,二人都是不想熊槐出营跟田因齐搞什么阵前相见,确切地说,二人背后的禁军以及皇城司两股势力都不希望熊槐搞什么王对王。
都什么年代了…希望那阵前对峙的场面,已经过时了。
仁义?宋襄公就是前车之鉴!屁股被猛中一箭。噢对了,那一箭,还是楚国射的。
熊槐没说话,而且看向了右侧的景翠以及黄君。
“若是于战局而言,大王会一会齐王,拖延一下时间,倒是可以的。”不出熊槐所料,景翠给出了认同的答案,“我军能多拖一日,令尹那边便多一日调兵时间。”
一旁的黄君,却陷入了沉默。
这倒有些出乎熊槐的预料。
黄君跟上官大夫都是一类人,都会顺着君王的意思。换句话说,即便是君主所做出的抉择是错的,他们也能说成对的。这也是为什么熊槐把黄君放在淮泗的原因。淮泗经历过清洗之后,需要有一位可以一直并且万全贯彻他熊槐的想法的臣子来控制。
而熊槐看向他们的目光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他想要跟田因齐见一见面,但是项君和朱盛两个心腹的意思他不能不考虑,所以他需要黄君跟景翠站出来给自己找理由。
但是,黄君沉默了?!黄君没有说话?!
难道三年的时间,黄君也成忠良了?!
不行啊!朝中忠良太多,自己的意志该怎么贯彻下去?!
正在腹诽,一旁的项君已经开始指责景翠了:“景将军,为何你要怂恿大王?为何想将大王陷入险境?”
“将军莫要污蔑于我,”景翠也不甘示弱,回怼了回去,“我何曾想过要怂恿大王?”
项君冷哼一声:“那你什么意思?齐军八万,我军不过三万,若是齐军以万余众围击大王,我等可有解救之策?这不是想陷大王于险境还是什么?”
“他可伏击我军便不可以伏击?”景翠冷冷回道,“我军三万,东侧有征东将军一万甲士,南侧更有水师两万!六万精锐,惧他八万甲士不成?”
“水师哪有两万?”项君回问,“我军要务是以守御而非进攻,有山川险要不守,去攻齐军精锐,荒唐至极!”
“噢?将军怕了?”景翠冷笑一声,“当年在禀水,将军以两万众御齐军五万,怎么今日,手握三万甲士,又有数万作为支撑,不过是齐主亲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熊槐打断了景翠的话语。
再说下去,景翠跟项君的观点冲突很容易演变为芥蒂,这对于熊槐来说,是不希望看到的局面。
景翠,可是作为统帅培养的。
“见一见,又何妨。”熊槐也要定调了,“寡人倒要看看,他田因齐是想摆的什么宴会!”
“王对王!又何妨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