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田因齐的恭维,熊槐也回道:“西破强魏,北击赵燕,又覆中山,外任田忌田盼,内委邹忌,昔日分崩离析之齐国演变为今日雄霸天下带甲五十万之强国,皆为齐王之功劳。寡人之见,桓公比之,亦不能及也。”
“楚王所言夸大了。”熊槐的话很是中听,田因齐笑着回道,“桓公之才甚于寡人。寡人今日能在此同楚王会面,其功不在寡人而赖匡章、邹忌等贤臣名将也!”
言外之意,齐国之所以能在这个地方跟楚国掰手腕,全是田盼邹忌等人的功劳。当然,谦虚之语罢了。
不过,在熊槐看来,倒不是这个意思—他提出桓公,就是想提醒田因齐,老了不要瞎搞,比如现在跟楚国决战,就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万一他死了,齐国未来该怎么办呢?
而田因齐的话,则从侧面回答了熊槐:齐国有我没我都会强盛,只要齐国非贤臣名将没有死完,齐国就一定能强盛下去,齐国也一定会跟楚国打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闻言,熊槐哈哈大笑,“贤臣名将固然重要,但是,无明君提携,又岂能发光?齐王慧眼识才,田盼邹忌之流皆为千古贤良,寡人时常感叹齐王之运气。”
田因齐摆摆手:“寡人又何曾不羡慕楚王之运气,今日你我兵临淮泗,楚王麾下昭阳、景缺、昭滑、景鲤、庄蹻,名将尽聚于此。不似寡人,还需留田骧领兵驻防漳东。”
楚国为了这一战,名将精兵尽出,基本上是倾其全力。而齐国还在漳东留了人手,说明齐国稳压楚国——田因齐这是希望熊槐能识趣退兵。
“寡人的大司马还在南阳郡。”看着微笑的田因齐,熊槐也微笑以对,“到现在,寡人也只用了八成禁军,尚有两成禁军驻扎巴蜀。镇守司还未动一兵。”
你没使出全力?好啊!那我也明牌,我也没使出全力!
“楚国之情况,寡人还是了解的。”田因齐回道,“若是楚王还有可调遣之兵,那今日便不是楚王守四山,只怕是寡人守彭城了。”
熊槐挪了挪身子,说道:“寡人要是不知道齐国非情况,又岂会知晓齐王君临淮泗呢?诚如齐王所言,若是齐国还有兵力,恐怕今日都见不到齐王。”
“楚王当真要打下去?”田因齐收起微笑,“齐楚相争,得利的只会是诸侯。何不两国分宋,罢兵言和?”
熊槐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回道:“倒也是个法子。”
“只是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