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田婴在内的一众将领都想先退再战,而匡章是想要趁现在昭阳还没完善北线防御,抽不出兵力南下驰援的时机一举攻克四山。
……
“昭阳若是抽不出兵力,北面逢侯丑、昭应二部上将军作何解释?难不成三万人也叫抽不出兵力么?”
“那是昭阳疑兵之计!若是昭阳想要南下,早就领十万重兵掩杀而来,出三万人,分明是想要迷惑我军让我军北撤,好在路上围杀!设想二十万大军北撤,前后相隔十数里,遑不论这么多兵甲器械,若是楚军半路围攻,我军必然陷入首尾不能相顾之局面!”
“若是速取四山不能得计,那我军不就陷入了进退失据之局面?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跑!”
……
争论了一大半天,最终还是匡章被说的无言以对……
此刻,决定呼之欲出,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一旁的田因齐,田因齐也适时而出:“全军,北撤!”
…………
日落山头,昏黄的太阳射进帅帐之中,正好打在沙盘之上。田婴略显疲惫的坐在主座,双手扶住额头。
进入淮泗这一个月以来,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。二十万人的生死担在他的肩上,一个不慎,这二十万人就要葬送在淮泗……任谁有这样的压力也不会睡个好觉。
好在,终于熬到了最后的阶段……想到这,田婴深叹一口气,似乎是将这些日子的压力排了出去。
“大将军…”
一个不合适的声音传来,循着声音看去——正是今日帐内舌战群儒的匡章。
田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微笑:“大王已定战策,你难不成还想说服我?就算说服我了,你说服的了众将?”
“还请大将军告诉末将实话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闻听匡章此言田婴大笑起来,“大王和先大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你,终究是让你觉察出来的。跟你想的不错。不过,我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大将军,不是因私废公之人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有你此言,我便放心了。”田婴点了点头,旋即说道,“你跟太子一块吧,今夜就走!”
顿了顿,又道,“将帅同心,何愁不胜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