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冷笑,切换到一个灰色地带的论坛。
几经周折,他找到几张杜玲珑的照片——与视频中一模一样。
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,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。
李林掐灭烟头,决定明天亲自调查这个”已死”的杜家千金。
第二天清晨,敲门声打断了李林的晨练。
“先生,您的早餐。”
服务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脸上挂着职业微笑。
李林接过餐盘,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老妹儿,杜家那个千金是怎么自杀的?”
服务生的笑瞬间僵住,眼神飘忽。
“这...这个我不清楚...”
李林掏出手机晃了晃。
“别紧张,我就是好奇。
一万块,买你几句话。”
看到服务生犹豫,他立刻加价。
“三万。”
“成交!”
服务生左右张望后,凑近低语。
“那天我亲眼看见杜小姐哭着跑进这个房间,她哥哥杜子腾追过来说她发病了。”
“精神病?”
李林挑眉。
“对,听说她母亲死后就不正常了。”
服务生撇撇嘴。
“有一次我拿拖把,她非说我要杀她,害我被扣了半个月工资。”
李林眯起眼睛。
“你确定她死了?”
“两瓶安眠药!我打扫时她嘴里还吐着白沫...”
服务生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先生,您该不会...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一个女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杜千凝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,包臀裙下两条黑丝长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她抬手看了眼腕表,七点四十五分,距离公众号抽签还有四十五分钟。
“杜总早。”
服务生慌忙放下手中的抹布,站直身体。
“工作时间不要分心。”
杜千凝声音清冷,目光扫过对方胸前的工牌。
“王明是吧?我会向你们主管反映。”
服务生脸色煞白,推着清洁车仓皇离开。
杜千凝这才转向坐在窗边的李林,下意识地抚平领口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昨晚休息得怎么样?”
她在李林对面坐下,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推到他面前。
李林抬头,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还行。”
他简短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某种节奏。
杜千凝皱眉。
“八点半公众号会发布抽签消息,别错过了。”
“不会忘。”
李林端起咖啡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间,杜千凝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伤痕。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高级公寓内,刘玉虎一巴掌拍在身旁网红脸的臀部,硅胶填充物发出夸张的弹性声响。
“郑毅!”
他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房门推开,郑毅低头走进来,目光刻意避开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。
“虎哥,已经和冯德才说好了,抽签系统做了手脚。”
刘玉虎狞笑着掐灭雪茄。
“给那小子安排的都是我们的人?”
“前两场是小宗师,最后一场...”
郑毅咽了口唾沫。
“按您吩咐,让阿兵上。”
“阿兵?”
床上一个网红脸突然插嘴。
“就是那个能徒手撕开铁门的...”
她的话被一记耳光打断,假鼻子歪向一边。
刘玉虎阴冷地盯着郑毅。
“我办事只求稳,要李林死,就不能让他活到明天。”
八点三十分整,李林点开武道大会公众号。
屏幕闪了几下,跳出一个血红色的”999”号。
“红色999。”
他轻声念道,手指划过屏幕查看规则。
“对阵蓝色999。”
公众号下方滚动着比赛信息。
青年组四千余人参赛,今日三场淘汰赛后仅剩千人。
明日决出百强,后天前十,最后一天角逐冠军。
五千万奖金,以及...李林眯起眼睛,冠军可以选择与任何人约会一天的特权。
“抽到谁了?”
杜千凝凑过来,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钻入李林鼻腔。
“还没公布对手。”
李林收起手机。
“第一场九点开始。”
体育馆内人声鼎沸。
李林穿过安检门时,金属探测器突然尖啸起来。
“先生,请取下身上金属物品。”安保人员拦住他。
李林摊开双手。
“我身上没有金属。”
安保人员狐疑地再次扫描,探测器却安静如初。
他摇摇头放行李林通过,没注意到青年眼中一闪而过的金芒。
“999号选手请到C区擂台!”
广播里传来裁判的声音。
李林走向指定区域,橡胶地面在脚下微微回弹。
观众席上零星坐着些人,大多是参赛者的亲友。
他目光扫过对面入场口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阴笑着走来。
“哟,这不是昨天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吗?”
黑狗搓着手。
“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
李林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手腕。
裁判站在两人中间,清了清嗓子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倒地十秒不起、认输或掉下擂台判负。禁止使用武器、毒药等外物,除此之外...”
裁判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黑狗咧开嘴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“小子,昨天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李林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,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了黑狗的喉咙。
“太慢了。”
李林轻声道,手臂肌肉骤然绷紧。
轰!黑狗被整个提起,狠狠砸向地面。
橡胶地面凹陷出一个完美的人形坑洞,黑狗四肢抽搐几下,彻底不动了。
裁判的哨子还含在嘴里,眼睛瞪得滚圆。
观众席上传来几声惊呼。
“这...这...”
裁判结结巴巴地举起牌子。
“红方胜!”
李林转身离场,身后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把黑狗抬上担架。
经过选手通道时,他敏锐地察觉到几道阴冷的目光。
“第一场结束得比预期快。”
杜千凝在休息区递来毛巾。
“对手太弱?”
李林接过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不是他弱,是规则太宽松。”
休息区大屏幕上,实时显示着各赛场战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