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直播间同时在线突破八百万了！”
王总看着后台数据，嘴角上扬。
“告诉李林，再加三成广告费。”
何雅接到助理电话时正在做美甲。
“什么？乌托邦直播日活破千万？你确定没多数个零吗？”
助理声音发抖。
“何姐，现在全网都在讨论《侠》，真香话题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！”
何雅的美甲师不小心涂歪了一道。
她猛地抽回手，点开微博——#侠真香#后面跟着一个爆字，讨论量以每秒上千的速度增长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她颤抖着点开话题，铺天盖地的观众反馈涌来。
“打戏太炸了！那个长镜头我看了十遍！”
“剧情反转绝了，谁说这是烂片的？”
“票价才19.9，比《偶像时代》良心多了！”
实时票房数字在她眼前疯狂跳动。
三万...八十万...六百万...三千万...
庞云平冲进办公室时，何雅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他一把抢过鼠标刷新页面——票房1.7亿，评分8.9。
“见鬼了...”
庞云平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立刻联系水军公司！”
“没用的。
“何雅惨笑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她点开一个刚上传的短视频。画面里，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对着镜头大喊。
“我错了！我为我之前骂《侠》是烂片道歉！这特么是今年最佳动作片！真香！”
这个视频点赞数已经突破两百万。
与此同时，李林放下手机，对满屋子焦躁的团队成员笑了笑。
“看吧，我说什么来着？”
麦基疯狂刷新着数据后台。
“三小时，票房破三亿了！评分9.1！李总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好电影自己会说话。”
李林伸了个懒腰。
“让公关部准备第二波物料，重点推叮当和夏侯阳的演技突破。”
庞云平的办公室烟雾弥漫。
五个水军头目挤在沙发上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们油腻的脸上。
“每人五十万条差评，关键词剧情垃圾演技尴尬特效五毛。”庞云平甩出一张支票。
“凌晨十二点前，我要看到评分降到6分以下。”
水军头目们交换着眼色。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庞总，现在舆论风向太猛了，硬黑可能会反噬...”
“那就爆黑料！”
庞云平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那个叮当，不是当过外围吗？夏侯阳打人的视频呢？全给我放出去！”
深夜，#叮当坐台#和#夏侯阳暴力倾向#的话题突然空降热搜。
几个营销号同时发布“独家爆料”，配图是模糊的夜店照片和一段像素很低的打架视频。
李林被麦基的午夜电话吵醒时，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亿。
“李总！出大事了！叮当她们...”
“看到了。”
李林声音异常冷静。
“联系法务部准备律师函，把我邮箱里那个压缩包发给合作的营销号。”
“压缩包？什么压缩...”
“何雅的艳照门2.0版。”
李林轻笑。
“她以为五年前的事没人记得了？”
凌晨三点，一个标题为《清纯女神？揭秘何雅与七位富豪的包养协议》的长文横扫全网。
九宫格照片里，何雅在不同豪车上与不同男人拥吻，时间跨度长达三年。
舆论瞬间反转。
“卧槽！这才是真瓜！”
“《偶像时代》女主原来是被包养专业户？”
“难怪要打压《侠》，怕被比下去吧！”
何雅的手机被打爆时，她正在疯狂删除微博评论。
评分页面上的数字像跳楼一样下跌——8.4...7.1...5.3...3.0...
当看到2.1分时，她尖叫着把笔记本摔向墙壁。
庞云平已经顾不上她了。
他盯着《侠》的票房数据——7亿，评分9.4，而且还在上涨。
叮当和夏侯阳的澄清视频又火上浇油。
“我确实在夜店工作过。
“视频里叮当素颜出镜，眼圈发红。
“但那是因为要挣钱给妈妈治病。我为过去的职业道歉，但我不后悔靠双手活下去。”
夏侯阳的视频更直接。
“那个视频里我打的是性骚扰我妹妹的混混。
如果重来一次，我还会打得更狠。”
两条视频点赞数双双突破五百万。
“完了...”
庞云平瘫在椅子上，突然又弹起来。
“不，还没完！继续黑电影本身！”
第二天清晨，各大论坛突然涌现大量”专业影评”。
“《侠》的武打设计抄袭1993年《东方不败》”
“深度解析《侠》的剧情漏洞”
“为什么说《侠》的成功是中国电影的悲哀”
李林刷着这些帖子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庞云平就这点能耐？”
麦基忧心忡忡。
“可是李总，普通观众容易被带节奏...”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宣传总监举着平板冲进来。
“快看热搜第一！”
#路灯上的老人竖瞳#后面跟着十二个”爆”字。
点开话题，置顶是一条二十秒的短视频。
画面里，一个白发白须却精神矍铄的老人，穿着黑色练功服，单脚站在商城外十米高的路灯顶端。
夜风吹动他的衣袂，路灯杆却纹丝不动。
老人突然对着商城外墙上巨大的LED屏幕怒吼，那上面正在循环播放《侠》的预告片。
只见他纵身一跃，竟凭空横跨二十多米距离，单手抓住屏幕边缘。
“卧槽！吊威亚了吧？”
拍摄者的惊叫从视频里传出。
下一秒，老人右手五指成爪，竟生生将钢铁框架的LED屏拧成了麻花！电火花四溅中，整个屏幕轰然碎裂。
老人在坠落的碎片间轻盈转身，摄像头拍到他正脸——一双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。
视频到此戛然而止，评论区已经疯了。
“这特效至少值五毛！”
“谁家电影宣传这么拼？”
“只有我注意到那眼睛不像人类吗？”
李林反复看了三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我们安排的宣传。”
“那会是谁...”
麦基话音未落，前台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李总，楼下有位金色眼睛的老先生要找您，他说...他说要谈谈真正的侠。”
视频到此戛然而止，评论区已经疯了。
“这特效至少值五毛！”
“谁家电影宣传这么拼？”
“只有我注意到那眼睛不像人类吗？”
李林反复看了三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