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天出面,退亲便十分顺畅。两家交好从来都是利益至上,姻缘辅之,徐立天为官几十年,一请二坐三陪,一顿宴席的功夫,两家重归于好,彼此归还当日定亲的信物与信纸。此后冬姝与林百絮再无瓜葛。
徐瑞业听见退婚的消息,吓了一跳,以为是当初自己说的话,然后冬姝起了这样的念头,特地来宽慰她,说好男儿不在少数,林百絮当不得什么。
冬姝吃喝玩乐比从前更快活,自那日醉酒后也再未见过陆斐柟,她乐的不用尴尬,恨不得捂紧徐锦行那张嘴,这辈子也不用再见到另一个人。
徐锦行课业日益繁重,少有出书院的时候,居多的还是书信。篇篇必然写着,许久不曾见到陆兄,可每当夜裏秉烛夜读,看见他留给我的书作,就会增加勤奋的念头,我只念着终有一日能与陆兄朝堂相聚。
徐冬姝看的满脸嫌弃,自己的弟弟满纸字字句句都像是一个被丈夫留弃的深闺怨妇。她如实转述了自己的想法,徐锦行有些委屈,还是缩短了篇幅,只在末尾捎上一句,陆兄频繁往来西南要塞,书信渐少,唯恐不安。
冬姝看到信时正在吃香瓜,西域番地进贡的水果,清甜爽口。她便在信上回,你陆兄瓜果吃腻,不如你还在书院艰苦读书,便是知交好友少说换了十有八九,早将你忘在旮旯角落。
他会这样吗?冬姝有些迟疑,西域美人热辣奔放,说不定妻妾成群了吧......
她想着有些怅惘,可惜了那张脸,没有趁酒醉摸上一把,坐实登徒子的名儿……
春夏近秋,不过息瞬。
岑家终究还是为了一个独苗儿子舍了本。岑启松在天贶节那日去了沂山岱庙祝经,挟持了一户貌美女子,竟在佛殿之上将其奸污,抛尸荒野。女子家仆寻来,报出自家名邸,竟是是中书侍郎汪祥平之女。
岑启松猖獗惯了,破皮赖脸只说没见过,也不知道中书侍郎是何处的小官,敢在堂堂枢密院使之子面前自称。
一事起,中书侍郎汪祥平七十有四的一把年纪,跪在金殿上,泪水涟涟,失声痛哭,匍匐着上递万字篇幅的长折,愿以官身削白为爱女寻个公道。
京城诸多人为此愤愤,岑家动用关系想要压制后患,不曾想,岑启松平日裏背着岑家长辈做下的祸事罄竹难书,一波不平一波迭起。
先前他狎玩幼女男童,在自家酒楼闹出不少人命,被一个叫做高老板的商人帮忙隐瞒,那高老板听说岑启松出了此事,心中担心忧惧,便跑去酒楼喝酒,醉醺醺之间,无意识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伺候他的妓子大惊,第二日就担心受怕的讲给了姐妹,不出多时,城中分说芸芸。
有点少,走剧情。么么哒,
红包明中午十二点会开一批,三十四人,每人一百晋江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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