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扶起母亲,轻轻扯开她的衣领。锁骨附近布满了牙印与吻.痕,伤痕还带着血痂。撩开后颈处的长发,那裏的腺体更是惨不忍睹,皮肤全部被咬破,没有一处是完整的。
看到这些,郗言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忍着冲动,替母亲整理好衣服,并给她打了抑制剂。
闫柠刚刚恢覆些力气,便赶忙劝慰自己的儿子。
“妈真的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闻言,憋了半天火的郗言再也忍不住,怒道:“这叫没事?都把你搞出发.情.期能叫没事?明知自己要出差,还硬要引导发情,他还是人吗?!妈,你护着他有什么意义?还不如趁早离婚,让我养你呢。”
话音刚落,郗言便知道自己口无遮拦了。类似这样的争吵已经不止一次了,可这却是第一次否认母亲曾经付出的感情。况且,他知道母亲不是不愿离婚,而是没法离。
母子俩依旧僵持着。直到郗言丢下一句“我出去了”起身离开时,闫柠才缓缓开口,微弱的气息在这房子裏依旧清晰。
“对不起,是妈不好。”
而在郗言离开家后,闫柠无声痛哭起来。
........
热气徐徐而上,横在两人中间徒生出一股朦胧感。肉片在锅裏翻转,没几秒就变了色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叶烨精准无误地从阮篱秋筷子下抢走刚熟的肉,塞进自己嘴裏。
三两下便将肉片吞进肚子,隔着热气,对阮篱秋说:“秋哥,我找人查了。孙钱,周琪,郗言这三人之前是一个班的,貌似是从周琪转走之后,孙钱跟那个地痞流氓一块针对郗言。至于具体原因,恐怕得问本人了。”
听到这三人的名字,阮篱秋第一反应便是一出两男一女的狗血三角恋剧情。于是,顺着名字在学校论坛裏搜了起来。
【周琪转学原因大盘点】
【新任校花周琪图册】
【论如何向人花式表白?】
【报!孙钱再次“光荣”被处分】
......
点开一看,没一个有用的。真要说什么有用,那便是周琪的照片。不得不说是个美丽的姑娘,联想到自己脑补的剧情,竟觉得合理起来了。
见阮篱秋半晌也没搭理自己,叶烨忍不住唠叨。
“秋哥,你看这人冷得很冰块似的,咱何必管他的事呢?你这见义勇为的,还把自己搭进去,不值当。”
“还有啊,谁不知道郗言无情呢,帮他解决事情,人还不一定记你的好呢。”
“听我的秋哥,你别......”
叶烨絮絮叨叨的话终于惹烦了阮篱秋,他拿起一旁没用过的勺子,舀了一勺粥塞住了叶烨后面要说的话。
嘴裏被食物塞满,叶烨无法言语,只能隔着桌子怒视对方。
幸好这粥是温的,要是刚煮好的热粥,他准是要被烫伤。当然,阮篱秋会不会拿热粥塞进自己嘴裏,叶烨还真不敢赌。
阮篱秋权当自己没看到叶烨的眼神,毕竟眼神是不会杀人的。他慢条斯理地往锅裏下着东西,说:“别人明摆着把跟郗言我划到了一起,要是不管,麻烦的就是我。赶紧吃,一会还要去拿东西。”
饭后,阮篱秋拉着叶烨穿过繁华的商场,走进一条破旧的小巷。
三两层矮楼,狭窄的道路上空,电线纵横交错。路边店铺的招牌经历风雨,变得脆弱起来,陈旧的纸张也已经泛黄。本该热闹非凡的街道却落针可闻。
就在这满载历史的巷子深处,有一家手工店,开了许久,时不时会有些熟客到访。而这家店便是阮篱秋的目的地。
推开门,满目皆是中国独特的艺术。墻上挂着的是传统绳结、屏风上绣着的是汴绣、地上摆着的是竹编、就连那手艺人头上戴着的是仿点翠发簪。
“雪之姐,东西做好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