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就寝之前,
时煦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步,跑的大汗淋漓也不停下,队友中有个小伙子不解的问:“时站腿都受伤了,
怎么跑步啊?”
大刘正巧跟家裏通完电话,挂断后,
笑了声说:“咱们时站这是为情所困,
你们别跟他学。”
说完,
他跑到操场追上时煦将人拉住,劝道:“行了行了,
你那伤刚好一点就瞎折腾,
还想再进去缝几针?。”
时煦闻言停下脚步没吭声。
他眉头紧锁着,跑的满头大汗
大刘问:“我说你这是搞哪一出啊?大晚上搁这虐自己。”
“我心热,
散散火不行?”
大刘哈哈笑,
“是,
你心是挺热的,
都快着火了吧?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两人往回走,
时煦平了平呼吸,
才问他,
“你说这女孩儿要是生气了应该怎么哄?”
大刘笑出了一脸褶子,“怎么哄,
要是我老婆的话我就道歉,哄她开心,
把财政大权交给她,让她买买买,
她自然就高兴了,
但是咱俩这情况明显不同,
你这都没把人拿下呢你……”
时煦气的横他一眼,
“废话还用你说?我的事你心裏明镜似的,非要让我把话说出来才行。”
“瞧瞧你小子这臭脾气,行了,不逗你玩了,让我来教教你应该怎么挽回人家女孩儿的心吧。”
时煦认真看着他,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大刘说:“首先一点,你得放下面子,死缠烂打。”
时煦闻言眉头紧蹙,“死缠烂打,人家不会烦么?”
“她只要是喜欢你就不会烦啊,你把人惹生气了,还想拿乔等着人家上赶着来找你?当然得你主动啊,而且主动一次不行,你得一直不停的嘘寒问暖,有求必应,随叫随……不行,这点咱做不到,但其余的,你能做什么,都尽量做到完美吧。”
……
冬至之前时染开车带着父母回了趟江城,一方面她在这边有个生意要谈,另一方面时母生日就在这两日,时煦恰好最近休假,就带着父母一道过来看看时煦,也能陪爸妈一起过个生日。
他们落地江城后,时染先找保洁员把家中裏裏外外收拾了一番,到了晚饭时间,时煦打来电话,时染去他房间接的。
时煦问:“爸妈怎么样,坐了三个小时的车,累坏了吧?”
“妈还行,爸的腿有点不舒服,这会儿在房间休息呢。”
那边沈默片刻,时染又问:“你哪天休假?我去接你。”
“没有特殊情况就是后天。”
“行。”
这边要挂断电话,时煦忽然叫住她,“那个姐……”
他们姐弟俩说话一向不太客气,像时煦现在这样规规矩矩的叫她姐的时候简直少有,还怪让人意外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帮我约一下一涵,就说爸妈想见她,让她后天来家裏吃饭。”
时染抱着肩膀对着电话笑了声,“你怎么不自己约啊?”
“她现在不太想见我。”
时染一挑眉,心觉这事不简单,便刨根问底的要知道缘由。
时煦虽不耐烦,但毕竟有求于人,只好把前因后果都跟时染说了,谁知说完,时染冷哼一声说:“活该,一涵干得漂亮,换做是我,我也不搭理你。”
时煦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