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生率千余骑沿着之前关羽自奢延泽东进河东之路,进入上郡,杀入赤乌屠各部落之中。
赤乌部自首领置罗等两千余骑折在河东后,已经十分虚弱。
邓生一战便击破其老巢,杀数百人,俘获数千口,牛羊无算。
狼牙部渠帅阿鲁布大惊,亲自拜见邓生。
狼牙部有骑士两三千人,实力不俗,邓生没有必胜把握,加上该部一直没有表现出太大敌意,邓生遂与阿鲁布会盟,歃血,代表关羽接受狼牙部的善意。
双方的盟约内容包括:双方互不侵犯;狼牙部认可安民军继承赤乌部牧场,愿意派三百骑随邓生征战;安民军在狼牙部遭到其他屠各、南匈奴攻击时,出兵相助,等等。
邓生巡秀延川、走马水故地,望着河谷中零散分布的胡帐,仿佛又看到大片帐篷、袅袅炊烟,眼前浮现出王方、丘荣、朱振、王彪等人的面容。
此仇不报,何以立世!
张懿死于屠各、匈奴之手,算他运气。
晋阳城中还有仇人在苟延残喘。
快了!报仇之日不远!
随着刘虎南下东进,黑水、奢牛屠各诸部渐渐将牧场迁移至奢延水下游,走马水已不够安全。
果然,邓生只停留一小会功夫,撒出去的斥候就报告说有大队骑兵自北而来。
邓生道:“走!”扬鞭东下,前往西河。
光和七年(公元184年)六月底,河东、并州方面,平阳都尉关羽击退屠各,并派轻骑袭扰屠各后方,间接减轻了太原郡压力。
幽州,破虏校尉邹靖大破黄巾,追至右北平,斩程风。余部皆散。
兖州,皇甫嵩于济阴击败黄巾,与东郡黄巾卜巳战于濮阳,破之。卜巳东走鄄城。
荆州,朱儁、荆州刺史徐璆、南阳太守秦颉,击败黄巾渠帅赵弘,遂围宛县。赵弘坚守,朱儁麾下佐军司马孙坚屡次猛攻,都不能攻克。
对朝廷而言,上述四州整体占据上风。
然而,最重要一个战场——冀州,却出现了令人震惊的变故。
东中郎将郭恂代替卢植为将,继续围攻广宗。
张梁拂晓率精兵出城,猛攻汉兵大营。
巨鹿太守郭典建议郭恂坚壁高垒,勿与贼战,以待敌疲。郭恂不听,派王泰出战。张梁兵精将勇,汉军不利。
郭典力主郭恂大纛前移,增派援兵,与张梁硬拼,“狭路相逢,勇者胜”,开始就不该出战,既已出战,只能咬牙坚持到底,谁退兵谁被动。
郭恂增派援兵,仍旧无法击败张梁,大战移时,双方都筋疲力竭。张梁率领黄巾高声呼喊“黄天在上”,贾其余勇。
郭恂为黄巾所慑,胆怯,不听郭典劝谏,率中军后撤。
张梁大喜,乘势猛攻,张角扶病率兵出城,黄巾喊声动地,汉军前锋抵挡不住,阵脚移动。郭恂见势不妙,弃军先奔,汉军遂溃。
张梁追亡逐北,斩首万余级,杀巨鹿太守郭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