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道:“料无问题。关云长凉州牧虽号称十郡,菁华皆在河左五郡,再搭上一个扶风,其怎会拒绝?”
袁隗只得道:“那便请大将军做主了。”
何进又跟袁隗商量荆州刺史之事。原荆州刺史王叡自以为资历深,对何进不太恭顺,至少是没有主动派人向何进致意,何进早想将他换掉。
袁隗听了何进提议刘表,点头同意,又道:“冀州刺史王芬死后,朝廷一直未选任新州牧。冀州乃重镇,非忠贞知名之士不可。大将军可有人选?”
何进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袁隗同意了雍州牧和荆州刺史,他也理应对冀州有所礼让,便道:“尚无人选。袁公欲举荐何人?”
袁隗道:“颍川韩文节,名高望重,现任御史中丞,先帝征原凉州牧张元修任御史中丞,不如拜韩文节为冀州牧。大将军以为可否?”
御史中丞虽然名义上属于少府,秩仅千石,但自从其上司御史大夫转为司空之后,他便是事实上的最高监察官员,与尚书令、司隶校尉专席而坐,号称“三独坐”。韩馥韩文节的资历是够的。
韩馥乃是袁氏故吏。
何进有些不甘心拜韩馥为冀州牧,但拜冀州刺史更不妥当,刺史仅六百石,这不是升迁,而是贬谪了。思索片刻,才道:“韩文节处事公允,洁身自好,确为忠士,袁公所举极当。”
两人又讨论了一些人事安排,三公九卿一时还不便挪动,其他要害位置,如尚书令、侍中、河南尹、城门校尉等,都要加以措置。两人各有所得,皆大欢喜。
何进又晾了黄立几天,才召见他,告诉黄立:“朝廷同意设雍州,但觉得关将军名微望薄,不足以为牧,我据理力争,方才为关将军争取到此职,归告关将军,当努力击贼,勿辜负朝廷信任。”
黄立深深拜谢,道:“大将军之恩,关将军必不敢忘。不知雍州治何处?”
何进道:“函谷关以西断不可能。朝廷原拟分割凉州之河左五郡为雍州,经我争取,又益以扶风。雍州可治雍县。”
黄立面有难色,道:“关将军乃河东人,眷恋故土,故建议以函谷关为界,河左五郡原未曾想。”
何进怒道:“原来关云长除了要三辅、弘农,还要河东、平阳?这哪里是雍州牧,分明是司州牧!要不要将河南尹也划给他?”
黄立忙跪倒谢罪:“大将军息怒!关将军绝无此意。正如小人前次拜见所说,即使不牧雍州,关将军也必以大将军马首是瞻。河东只是小小念想而已,一切凭大将军决断。”
何进见自己雷霆一怒,就将黄立吓得魂不附体,感觉好了一些,哼了一声道:“此事汝做不了主,速去禀报关云长,看看他到底是何想法,再报于我知。”
黄立忙道:“是、是!小人遵命。”
何进见黄立仍不告退,不耐烦地道:“还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