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回到雒阳,调兵遣将,为后续大战进行紧锣密鼓的准备。
他退兵除了担心沮授截断后路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粮尽了。
他占的地盘虽广,但幅员过于辽阔,从益州往关中调集粮食,路上损耗太大。
从益州迁移百姓至关中,乃是长久之计,但从开荒种地到粮食成熟,需要时间。迁移路上以及粮食成熟前的吃用,都不是小数目。
千头万绪,百废待兴,繁忙的事务压得刘备、卫觊等人疲于奔命。卫觊、潘绍等人接连病倒。尤其是潘绍,年纪已大,精力大不如前,近年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。右长史之位,像是给他的荣誉。
潘绍几次请辞,关羽以其旧臣,威望颇高,暂时没有允许。
谁可继任,关羽心中已有盘算。
二千石太守中,有几个人熠熠生辉,治绩超出同侪。
河东张既、汉中苏则、蜀郡杜畿、广汉钟繇、汉阳韦端、陇西裴茂、犍为郭缊……
张既善于治政,但为人有些圆滑。
苏则过于刚直,不宜放在行政中枢。
钟繇开通明决,可当方面之任。
杜畿勇足以当大难,智能应变,但过于孤傲,也不适合。
裴茂在历史上名声不彰,但关羽接触之后发现此人干练敏捷,可圆可方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与有识人之明的刘备谈论过裴茂,刘备也对他赞许有加。
裴茂现为陇西太守,能容民畜众,使羌氐安居乐业,治绩优异。
等时机成熟,再调任不迟。
关羽坐镇雒阳,收到长安寄来的家书。
蔡琰在书中写道:公在外征战,鞍马劳累,请多保重身体。虎头健康活泼,聪明伶俐,公不必挂牵。
今年(公元192年)五月,关羽在河东建立大都督行辕,将军事中枢搬至安邑,以便就近指挥河洛战役。蔡琰在长安产下一子,尚未起大名,乳名唤做“虎头”。
现在关羽妻妾十一人。
公元182年底纳蒲兰黎。生子关平(183)、关兴(186)。
182年底纳顿珠姐妹,分别生女关清(184)、关澈(184)。
185年纳栾芷、昆健都兰。栾芷无子。都兰生子关索(187)。
186年底纳狼牙屠各首领阿鲁布之妹阿娜依,南匈奴呼衍部首领呼衍铎之女呼衍萝,以及南匈奴王族挛鞮于夫罗之妹挛鞮於丽。阿娜依生关应(188),呼衍萝生关淇(190),挛鞮於丽生关湘(189)、关安(191)。
189年冬迎娶蔡琰。生子虎头(192)。
190年纳乞伏雁语、出连白荇,怀有身孕,待产。
如果雁语和白荇各生一个,一共就有了十二个子女,可谓家丁兴旺,超越当世任何一个英雄。
孙坚现在五子四女。
袁绍四子四女。
曹操五子二女。
关羽现在保持领先,自不知曹操在另一个时空至少有二十五子。女儿未有统计,就算比儿子少,也肯定有两位数。
唯大英雄能本色,是真豪杰自风流,诚不我欺。
关羽还有超越曹操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