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、邓生也先后赶到雒阳。
荆州形势复杂,北疆大战不起,小战不断。徐、邓两人只带了些勇士前来,麾下各营校尉都留在前线,无法脱身。
徐荣向关羽介绍荆州最新情报:
荆州八郡,北四郡:
南阳、章陵在孙策手中;
南郡关羽与孙策各占一半;
江夏郡黄祖正遭孙策猛攻。
南四郡:
长沙郡太守张羡与孙策结盟,稳定北路,向南攻击桂阳郡。
刘表所任武陵太守刘叡见荆州乱,图谋自立。昭武营李播与关羽所任武陵太守蒯越、长沙太守刘磐攻之。
零陵太守刘度臣服关羽,但表示境内盗贼作乱,无力夹击刘叡。
桂阳太守李温遭到张羡攻击,连战皆败,拼命向徐荣、交州刺史张津及豫章郡求救。
徐荣北上,关羽让庞德坐镇江陵,临时统领荆州战局。
徐荣道:“荆州最大变数乃是孙伯符,若其攻下江夏,则北与豫州连成一片,有了战略纵深,加以其地河流纵横,湖泊密布,以后欲削之恐非易事。”
关羽对徐荣入荆州一系列动作还是满意的,道:
“与孙伯符之间,须斗而不破,即联盟还是要维持,最好不发生全面大战。一城一池,该争当争,不必畏手畏脚。
可暗中对黄祖支持一二,若效果不佳,无法迟滞孙伯符,也不妨事。我准备休养几年,率军东出,一举消灭曹孟德,荡平黄河以南。
整顿兖州之后,不论是南攻孙伯符,还是北伐袁本初,届时根据形势再做决定。”
徐荣听了,沉思片刻道:“若攻曹孟德,须防袁本初来救。或可在幽州或河内掀起大战,威胁冀州,使袁本初不敢妄动。”
关羽击掌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!公孙瓒龟缩渔阳,遭袁本初、刘伯安旧部以及鲜卑夹击,危在旦夕,我拟派精锐北上相助。
河内有高顺,我将益其兵,令袭扰河内、魏郡。”
徐荣道:“关公放心筹划大局,末将必为关公守住长江。待将军扫平河南,形势又是不同。届时率大军十万,沿长江顺流东下,孙伯符再勇猛也无济于事。”
关羽颔首而笑,突然一怔,想了想,对徐荣道:“子光,水战不必陆战,偶发因素颇多,不可掉以轻心。君在江陵,当多练水军,以备将来。”小人书中曹操率八十万大军攻孙吴,结果大败,不可不防。
徐荣见关羽说得郑重,忙肃容答道:“是!”
关羽拔徐荣为偏将军,亲自颁发印绶、旗鼓等物,送他出府。
这种大将久领兵在外,与君上之间长久不见面,容易产生隔阂,若再有人从中造谣、谗言,而君上态度暧昧,必使大将自疑,酿成祸乱。古往今来,这种事司空见惯。
所以徐荣回雒阳亲见关羽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关羽对徐荣亲密,也是给雍凉文武看的一个信号。
聪明人理解这个信号,就不会挖空心思找徐荣麻烦了。
徐荣退下后,关羽又接见邓生。
邓生在北疆风吹日晒,苍老得更厉害。不仅鬓发斑白,而且还有秃的迹象,发际线上移,脑门锃亮。
他跟关羽也是数年未见,上前一步拜倒在地,口称:“末将拜见关公!”